离沫连忙点了点头,可是片刻后,她又做出一副非常镇定的模样,她在心里提醒自己,一定不能让冷情瞧出任何的端倪。淡然一笑,她不紧不慢的说道。
“那好吧!我现在就去试一下,免得不合身,到时无法出席王爷和苏蒙公主的婚礼,那可就是耽搁了大事啊!妙烟,这里离你的房间不远,干脆去你的房间换一下就好,免得来回跑麻烦。”
话一说完,离沫便劲自往妙烟的房间步去,完全将冷情给忽略掉了,她可是王妃来着,要去那里,没必要跟一个下属汇报吧!当王妃估摸着就有这点好处。
一来到妙烟的房间里,离沫便示意妙烟赶紧将房门关上,她一定要找寻到,能从冷情的眼皮底下溜走的办法,或许,这会是她唯一的机会。
“王妃,你要的夜行衣,奴婢帮你找来了。”
离沫接过了妙烟手中的夜行衣,随即,她急切的对妙烟说道。
“妙烟,我这就去将夜行衣换上,你赶紧帮我想想办法,怎么能离开这个房间?却又不会被房间外面的冷情发现。”
很快速的,将话语说完后,离沫便躲到床后面,开始换起了衣物,只要她慕离沫想要做的事情,便绝对不会轻易的说放弃,更不会拖拖拉拉的。
换好了夜行衣后,妙烟也已经帮她想到了逃离这个房间,且不会被冷情发现的方法,那便是妙烟先将冷情支开,那怕是支开一会会的时间,离沫都有把握能逃走,谁让她的轻功了得呢?忍不住的,离沫在心里得瑟了一下。
她给妙烟使了个眼神之后,妙烟便推开了房门,步了出去,然后,妙烟故意不将房门关上,离沫不知道妙烟和冷情说了些什么?她只是看到,妙烟顺利的将冷情给支开了,随即,她便从窗户跳了出去,成功的逃离了冷王府,开始进行她伟大的借钱计划,她真的很希望接下来能顺顺利利的,别再一波三折了。
根据自己记忆里的路线,离沫完全是用轻功作为自己的交通工具,幸好,她此时的脑袋瓜还算是清醒的,没有记错路。
来到记忆中存在过的院落前,离沫先稍微的探出了脑袋瓜,直到丫鬟们从她跟前走了过去之后,她才现身,轻身一跃,来到记忆里颇为熟悉的房间旁边,她往屋里看了看,烛光是亮着的,那便可猜想,屋里的主人是在的。
离沫现在,自然是不会做出敲门的这种愚蠢动作来,要知道,目前她可是个穿着夜行衣的贼,她轻推了推房间的门,竟然没锁,难道?房间里的主人,知道她今晚要来不成,特意已经开好门等着她的到来。
没有伸回手,离沫喜欢速战速决的,随即,她便直接推开门步了进去,很快,她便看到了,坐在桌子前,一脸悠哉悠哉喝着茶的心无痕,离沫很认真的看着心无痕脸上的表情,她的预感告诉她,心无痕宛若是故意坐在这里等她的,真的是知道她今晚会来,难道?心无痕会算命不成,但,这也算得太准了吧!
“不知冷王妃你大驾光临寒舍,有何吩咐呢?”
听完心无痕的话语,离沫轻缩了缩自己的脖子,她在心里滋生了一个疑问,她伸手,轻抚了抚自己遮盖在脸上的布,这布,明明还在,没有掉,为何心无痕这么肯定的就能猜出她是谁呢?这着实太让她感到意想不到了。
“心无痕,我明明蒙着脸,你为何会知道我是谁呢?难道,你有透视眼不成。”
听着离沫有些许一惊一乍的话语,心无痕轻轻抬起了头,一脸饶有兴趣的模样,似乎,离沫越希望他回答自己的问题,而心无痕却故意要吊着她的胃口。
离沫轻握紧自己的拳头,但很快,她又在心里提醒着自己,她今天晚上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有事要求助于别人,可不是要来这里找别人打架的。
缓缓的松开自己紧握着的拳头,她拉扯下了自己脸上遮盖着的布,琥珀色的眼眸,并没有和心无痕的视线投映在一起,她的视线,越过了心无痕,投映在了窗户上,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如果心无痕不说话,她便就沉住气的,不说话。
也知道过了多久,就在离沫发觉自己的耐性快要被磨光时,心无痕总算开了自己的金口,他从椅子上站起,脸上的表情,充满着嘲讽的韵味。让人瞧着,会感到特别的欠扁,幸好,离沫暂时还能压抑住自己的这种冲动。
“冷王妃如此婀娜多姿的身影,早已经在我的心里生根发芽,只要冷王妃你一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无论冷王妃你作何打扮,我都能迅速将你认出来。”
婀娜多姿的身影?这点她承认,可她什么时候?在他心无痕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啦!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听心无痕刚刚话语里的韵味,好像是瞧上她了的模样,记忆中,她可未曾故意的勾引过他哦!难道?是自己的魅力无限,如果,心无痕真的瞧上了她的话,那她要跟他借钱这件小事,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啦!做女子,就是有这种资本啊!反正心无痕长得挺帅的,就是待人冷血了些。不过,能被他喜欢上,也不是件什么丢人的事情吗?
“心无痕,听你话语里的意思,你是喜欢上本王妃了咯?不然,本王妃这婀娜多姿的身影,也不会在你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吧!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愿意先借十万两银子的话,我会考虑离开冷王爷,转投你的怀抱哦!”
离沫承认自己现在,笑得特别的猥琐,似乎,是在为了银两,要将自己卖出去哦!别误会,并不是她不自爱,只是因为她真的需要银两,为了能借到银两,她牺牲一下自己的名誉,自然是在所不辞的,那可是关系到她一辈子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