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想太多了啦!我就是因为眼睛进了沙子而已,那里是什么因为要离开,不舍得才落泪?相公,你真的是想太多了,赶紧去忙自己该忙的事,放心,我一点事都没有,好得很,倒是你,可别耽搁了接新娘的时辰。”
离沫在心里祈祷着司马昊能赶紧离开,只有司马昊离开了,她也能顺利的逃离冷王府,也就如她刚刚所说的,他离开了,她便会好得很吧!至少实行起自己的计划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如果司马昊一直赖在她身旁不走的话,那才会有大大的问题呢?那估摸着,压根就逃离不了冷王府。
司马昊轻挑了挑眉头,离沫的心思,他自然是懂得的,但外面有冷心和无常守着,他自然还是放心的,想逃离冷心和无常的视线,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他可没忘记,他家娘子的轻功,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好,不过,凭她娘子的智商,就算真的逃跑了,他也有办法重新将她给抓回来。
“娘子,那我先去忙了,娘子你可一定要记住我的话语,别白费心机,做一些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话一说完,司马昊便离开了,留下离沫一脸的惆怅,她开始觉得司马昊有点啰嗦,为何总要时不时的提醒她这句话嘛!她明明就觉得,她做这件事情,不可能是在白费心机,她觉得自己一定能做到的,逃离冷王府,逃离燕夏王朝。
看着院子里的阳光,离沫觉得,一定很温暖吧!随即,她便从椅子上起身,往院子里步去,冷心和无常仍一脸面无表情的在一旁候着,这让离沫甚至开始怀疑,刚刚和妙雨妙烟聊得那般起劲的人儿,真的是冷心无常吗?
或许,再冷漠的男子,当他再面对着自己心爱之人时,也是无法冷漠得起来的吧!她的离开,是不是造就了冷心无常和妙雨妙烟的故事,不可能再继续下去。离沫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坏人,竟然活生生的拆散了两对,很有可能会成为情人的眷侣,其实,她一点都不想让自己做这个坏人,可是,她真的没得选择。
温暖的阳光照耀在了她的身上,但离沫仍然没感觉到暖和,她的心里,是冷的,乃至全身上下就都是冷的,冷到她的思绪混乱,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转身回头,她时而望着冷心,时而望着无常,她的眼神,看得冷心和无常都觉得特别的奇怪,他们在讶异,自家的王妃,竟然会用如此多愁善感的眼神望着他们,他们能理解,自家的王妃不愿意自家王爷娶苏蒙国的公主,应该说,世界上没有那个女子,愿意跟别的女子分享自己的相公,但这是不变的世俗,除了咽下那不甘心,便就剩下接受了,他们没想到,自家王妃竟会是如此的忧伤。
最后,无常着实看不下去,也憋不了了,他对离沫有点无可奈何的说道。
“王妃有何吩咐直说便可?但请王妃别用这样的眼神望着属下。”
她的眼神怎么啦?充满着哀伤?还是充满了怜惜呢?为何不肯让她继续望下去?别人不让她做的事情,有时候,她偏就要继续做下去,不是她喜欢和别人对着干,她只是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能有个人跟她聊聊天罢了。
“本王妃的吩咐就是,你们俩个陪同我一起坐下聊天,如果你们俩不愿意的话,便就是对我的不敬,那可就别怪我不给你们面子,不给王爷面子了。”
冷心和无常互看了对方一眼,他们没想到,自家王妃会对自己提出如此的要求来,让他们坐着聊天,听起来好像是个好差事,但其实,是个大大的苦差事,自家王妃要和他们聊的话语,一定不是他们轻而易举就能应付得了的话语。
他们虽然不乐意,但又不能不从,违抗了王妃的命令,那可不是件小事,王妃的性格如何?他们可一直都是看在眼里的,因此,很不客气的,当他们看到离沫在石椅子上坐下去后,冷心和无常也跟着坐了下去。
今天,王爷交给他们的任务,便是寸步不离的陪在王妃左右,这样面对面的坐着,倒应该真称得上是寸步不离了吧!
看冷心和无常如此的配合,离沫露出了今天难能可贵的笑颜,这就是当王妃的权利啊!过了今天,她可能就没有这种权利了,她遗憾的不是没有了这种权利,而是不能让冷心和无常坐在她身后,陪她聊天了,这一次的逃离,或许,便就是咫尺天涯,她甚至想到了,或许是永远的不见了。
“冷心,无常,你们有自己所爱之人吗?”
她的声音,幽幽的响起,让冷心和无常轻颤抖了一下,他们没想到,王妃问他们的第一个问题,便是如此的劲爆,有没有自己所爱之人?随即,他们开始在心里问自己,其实,他们也想自己这个问题的答案。
然后,他们发现,不知从何时起,他们的心里,开始住了一个人,时不时的?他们的视线,他们的心,都跟随着那抹倩影,怎么也收不回了?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爱情,那抹倩影,便就是他们的所爱之人?原来,当爱情来临的时候,真的是那般的悄无声息,更不是你想不爱,就能不爱的。可能,这才是爱情吧!
片刻后,冷心和无常并没有用话语回答离沫的问题,而是朝离沫点了点头,离沫很快便领悟了过来,冷心和无常的答案是有,他们都有所爱这人了。这个答案对她而言,是一半欢喜一半忧,她欢喜的是,冷心和无常终是找到了自己的感情落脚点,她忧的是,她即将要那般自私的带着妙雨妙烟离开,恶狠狠的去浇灭那属于正要蓬勃生长的爱情苗子,老天爷啊!你为何要如此的抓弄人呢?
她的心,抽蓄了一下,她真的不想将妙雨妙烟带走,但又不能不将她们带走,如果不带走她们,司马昊和苏蒙忧澄一定不会放过妙雨妙烟的。她承认,她现在就是个侩子手,那个,将冷心无常,还有妙雨妙烟推入深渊的侩子手。可有谁知晓?她此时心里的纠结与惆怅,她不想的,真的不想的,她是那般的无可奈何。
良久良久过后,离沫保持着沉默,冷心和无常也便仍旧保持着沉默,在生活中,他们已经习惯了沉默,既然自家王妃不想说话,他们自然是陪着一起沉默的,只要自家王妃喜欢便可,少给他们惹一些乱七八糟的烂摊子,他们真的就谢天谢地了,觉得是幸运女神在庇佑,让他们又得以侥幸逃过一劫。
离沫轻声咳了咳,她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冷心,你所爱之人是妙烟对不对?而无常,你的所爱之人便是妙雨咯?”
她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怎么说?在二十一世纪时,她也是半个爱情专家来着,应该没有猜错才对,但其实,她多么希望,是自己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