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笑得这么开心,司马昊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瞬间,司马昊有点明白,离沫为何那么执意的守着自己的那个观点?男人,只能娶一个妻,不能三妻四妾。一个女子,本来也就只能嫁给一个男子,伺候着一个男子,那作为一个男子,为何就能三妻四妾呢?那般上女子的心,确实不公平啊!此刻的司马昊,竟然想成为一个,没有三妻四妾的男人,虽然他现在还纳了一个苏蒙忧澄为妃,但他会如离沫刚刚所言的,不去碰她,也不会给她任何的希望,他会等,苏蒙忧澄来跟他要休书的那一天,生活,就如阳光一般,还是那么的灿烂。
“娘子,我们去散散步吧!就不打扰七弟和上官姑娘了。”
离沫很是赞成的点了点头,她和司马昊守在门外做电灯泡,会过于耀眼的,他们还是那里暖和就往那里待着去好了,反正,今天的天气不错,就当是散散心。好好的照照太阳,好好的观赏一下湖水,这不都是人生很美的事吗?
离沫和司马昊来到了湖边,他们边看着湖水,边接受着阳光的温暖,心情,自是有一番别样的惬意,离沫着实喜欢湖水的这份清澈明透,如果没有打扰,还拥有着一份无波无澜,宛若,是在抒发着人世间,最美丽的平静。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离沫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随即,便缓缓的开口说道。
“相公,我记得,苏蒙忧澄之所以如此执意的想要嫁给你,是为了报仇而来吧!外面一直传闻,苏蒙忧澄的姐姐,苏蒙忧兰是被火活活烧死,真的是这样吗?”
看着离沫问得一脸的认真,这一次,司马昊不打算继续再跟离沫打太极了,毕竟,离沫真的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生活中的相濡以沫,不正是来自于彼此的信任,还有更多的无话不谈吗?如果他什么事情都瞒着离沫,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一定会怪他,一直都没告诉她真相,害得她最后一个知道。
“苏蒙忧澄是为替自己的姐姐苏蒙忧兰而来,苏蒙忧澄觉得,她姐姐的死,一定跟我脱不了干系,甚至以为,那火是我放的。娘子应该懂你夫君我,是个不喜欢澄清传闻的人,别人喜欢怎么说?想怎么以为,我都不在乎。不过,我现在开始在乎一个人的看法和想法,我能被所有的人误会,但惟独这个人不行。”
离沫有些许惊讶的望着司马昊,她是在好奇,司马昊刚刚这番话语里的那个人是谁?竟然能司马昊在乎起这个人的意见来,一定是一个人,对司马昊而言很重要的人吗?离沫并不笨,所以,没有在此时此刻就打翻醋坛子,她要等司马昊将话语说完,该打翻醋坛子的时候,她再好好的酸一回。
“听相公话语里的意思,苏蒙忧兰的火,定不是相公你放的,纵然那火是相公你放的,我也相信,相公你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相公,可否告诉我,你这是在乎谁的想法和看法呢?娘子我很好奇哦?特别的好奇。”
离沫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好奇心要比别人的强些,但她就是改不了啊!别人越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她就越想去知道,虽说好奇害死猫,但她宁愿当被害死的那只猫,也不甘愿做被好奇折磨死的那只猫,她这是在追求,那怕是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绝对不要含冤而死,不然,她就算去了地狱也不消停。
司马昊自然是猜到了离沫会这么问,但他没想到,离沫竟然相信,不是他所放的火,有了这种信任,他越来越肯定,他能将一些事情和离沫一起分享,而不用什么事情都藏在自己心里,那样子,离沫猜的泪,他也藏得累啊!
“苏蒙忧兰那火不是我放的,为夫我很开心,娘子这么信任我,我希望,以后无论发生事情,娘子都能仍旧选择相信我,一直到事情的真相揭开的那一刻。娘子,你真的想知道,我在乎谁的想法和看法吗?你确定,你真的想知道?”
离沫缓缓的松了口气,她就知道,司马昊一定不会用火将苏蒙忧兰活活烧死的,司马昊不介意传闻,也不介意被人误解,但慕离沫介意,找个时间,她一定会将事情的真相和苏蒙忧澄挑明的,如果到时,苏蒙忧澄还敢打着报仇的旗号,来破坏她和司马昊之间的感情的话,那可就休怪她不客气了,幸好,她会武功。
司马昊说最后一句话语的语气,让离沫听着心生怪异,宛若,这个答案会让她听后伤心难过似的,但她慕离沫,恰恰不是那种,会因为真相不美丽,便不去揭开真相序幕的人,没错,那怕真相再怎么的不美丽?她也一定要去揭开。
“相公,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放火将苏蒙忧兰活活烧死的,那相公,是谁用火烧死了苏蒙忧兰?这样的话,苏蒙忧澄才知道,到底该找谁报仇吗?药不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这仇家更是不能随便乱找的。相公,你就别吊我的胃口了,直接告诉我,你只在乎谁的想法和看法吗?不然,我很有可能会因为着急,而动了胎气哦?相公,你本来就知道的,我没什么耐心,且还脾气不好。”
离沫没那么傻,知道该用自己腹中的宝宝做为最好的牌,她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还能将这张牌再用九个月长,也很可能是一辈子哦!这腹中宝宝的到来,对离沫而言,无疑是幸运的,让她得到了司马昊无尽的宠溺,还让她明白了,司马昊心里是有她的心思,只要司马昊的心里有她,她就有信心,继续的留在冷王府。
看着离沫调皮的笑颜,司马昊握住了她的手,随即,让她轻靠在自己的怀里,他就喜欢,看到离沫这般调皮的笑着,好像身上,总有使不完的活力那般,这种活力,对他而言,着实便不仅仅是一种活力,而是一种让他无法离开的魔力。
“娘子,我能告诉你,是谁放火烧的苏蒙忧兰,但你暂时不能告诉苏蒙忧澄,知道吗?不然的话,娘子你就又会给为夫我,捅了一个大娄子了。娘子你这么聪慧,怎么会猜不出为夫我在意的是谁的看法和想法呢?这个人,自然就是娘子你。别人的想法和看法对我而言,真的都不重要,我只在乎娘子你的想法和看法。”
司马昊怕离沫听不明白,特意将话语说得很是直白,司马昊知道,有些话语,对着自家的娘子讲,还是说得直白些的话,免得引起自家娘子一些不必要的误会,那到时候,苦的一定是司马昊自己,他才不要给自己惹麻烦呢?
离沫很是慎重的点了点头,为了不给司马昊捅娄子,她一定会好好的保守秘密,她觉得吧!现在的苏蒙忧澄,对她自己和司马昊而言,都是造不成任何伤害的,就像用早膳的时候,苏蒙忧澄自以为很完美的诡计,还不也是被拆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