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爱我。”
景佑燃清冷的一笑,甩开叶媚儿的手,转身想走。
“不……我是说……我是说,我试着全心全意的只在你身边,好不好?只要你……”
“你要的,真的只有我不再伤害宫凌野吗?哈哈……”
景佑燃忽然转身,双眼冒着寒光:“叶媚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用你的感情做代价,只为了换宫凌野的一个完全,之后你就可以在他伤好了之后,等他救你出去之后再和他双宿双飞!”
“我……”
叶媚儿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难道,在你的眼里,我景佑燃还是当年那个可以被你蒙骗到像个傻子一样的人吗?”
景佑燃咬牙。
“不是,不是那样的,景佑燃……”
她知道,在叶媚儿公主的记忆里,是真的对景佑燃有着爱意。
“不是?”
景佑燃忽然仰头大笑,上前一步,低头紧盯着她眼里的慌乱:“若是我现在说,把你自己给我,我就不会再对他行刑,让他活着,你会同意吗?”
叶媚儿呆住。
景佑燃却是冷笑,看着叶媚儿的眼睛:“心,是骗不了人的,包括你现在的眼神!”
说着,景佑燃甩开叶媚儿,冷冷的看着她发呆的神情。
叶媚儿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到了这里后,她没有了逃跑的力气,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忽然,她转头看向在桌案上的那个香炉:“你惯用使毒,若是想得到我,不就像你烧着那个香料让我全身无力那般的一样简单吗?”
景佑燃猛的一僵,转身看向叶媚儿:“你……”
叶媚儿吸了口气:“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香炉里的烧的并不是普通的东西,那肯定是一种可以让我长期的闻到之后就可以一直全身无力,根本没有力气逃跑的东西!”
景佑燃有些愕然的看着叶媚儿:“什么时候知道的?”
叶媚儿却只是冷笑,抬眼看着他:“你不用管我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我只是想说,若是你一直只是想得到我的身子,又何必总是用这种威胁的方式,你不是有毒药吗?不是有可以让人……”
突然,景佑燃转身,冷冷的看着叶媚儿:“哼……我想要的是你的身心,完全的身心!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卑鄙吗?”
叶媚儿冷笑,看着景佑然似乎受伤的眼神:“既然下药是卑鄙的,那威胁又何尝不是?你设下埋伏让宫凌野中计,打入地牢里,又对他百般折磨!我不信你没有威胁过他!”
“呵……你还真是了解他!”
景佑燃拧起眉,大步上前又一次将叶媚儿搂进怀里:“好,我景佑燃很卑鄙,我就是威胁你,用你自己来交换宫凌野的命,你换不换?”
叶媚儿不语,只是低下头……景佑燃垂眼,看着她仿佛是呆住的神情,看着她垂下去的睫毛,也看着她白晰香滑的脖颈,尽管是那么的想让她做他的女人,可是他根本不会真的如此趁人之危。
没错,他景佑燃是卑鄙的,一年的时间,一个人可以由恨变的如此卑鄙,可是眼前的这个是叶媚儿,是他唯一不想真正伤害的女人!也是这个世界他唯一在乎的人,如果叶媚儿不和他分享他的成功,他不知道自己苦苦煎熬机关算计的这一切究竟有何价值!
景佑然见叶媚儿的样子,也不多说,想离开。
“等等!”
叶媚儿急切的叫住他景佑燃浑身一震,缓缓的转头。
叶媚儿咬了咬牙,松开紧抓着围在身上的那条被子的手,任被子落在地上,看着已经转过头来的景佑燃。
景佑燃一怵,惊愕的看着叶媚儿。
即使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可是她依然美的让人窒息……
“我答应你,请你快一点,否则难保我会不会突然后悔!”
叶媚儿咬牙。她什么时候笨到了这种地步,居然想不出法子来面对这个男人,只有被操控的余地。
景佑燃转过身,缓步走向叶媚儿。
叶媚儿却是呼吸越来越急促,这样光明正大的让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来看这样的看着自己的身子,还真是一个让人难耐的折磨。
脸上一暖,叶媚儿回过神来,才看见景佑燃已经走到她面前,正抬手放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着。叶媚儿吸了吸鼻子,闭上眼,任他宰割。
可是在她闭眼的那一瞬间,却没有看到景佑燃眼里的痛苦。
大手环环下移,在叶媚儿的脖颈上轻轻摸索,渐渐滑到肩上,再一点点的向下滑。
当手即将落在叶媚儿的身前时,景佑燃忽然停下来这么近乎暧昧的抚摸,抬眼看着叶媚儿一直在闭着眼睛深呼吸的样子。
就在叶媚儿以为他会进行下一步的侵犯时,却只觉得身上被什么东西盖住了。猛地睁开眼,叶媚儿惊愕的低下头,看着忽然被围在身上的被子。
“我不喜欢这样!”
景佑燃俯下了身,在叶媚儿的耳边轻声说着。
他不喜欢这样的方式得到叶媚儿,景佑然还是渴求能偶两情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