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娜咬着下唇,从藤椅起来,径直走到床头柜前将银行卡拍在桌子上。
“十万块!一分不少,从今天起,我跟你断绝母女关系!而且再也不要用这个来要挟我,否则大不了就是两败俱伤!”
乔安娜破罐子破摔。
袁香玉盯着那张银行卡,上前一把捏在手里,“知道了知道了。”
“滚!”
袁香玉睨着乔安娜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痛色……他们之间的母女情真的再也不可能修复了。
正是因为袁香玉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修复,所以袁香玉不论如何也要榨干这最后一点点情分。
*叩叩——牧尘推门而入,律北琰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公务,抬眸睨了一眼牧尘“律总,袁香玉今天下午从公安局出来了,她一出来就去见了乔安娜,在医院大厅跟江夫人起了争执。”
“嗯。”
“这是袁香玉和乔安娜的对话录音。”
律北琰掀起眼帘,“打开。”
牧尘将录音的开始键按下,电流滋滋的声音一阵响动,紧接着便是门砰然关上的声音。
“……你既然当初决定要骗律家的人,那你早就该料到会被曝光的一天!”
“……你拿着那枚玉佩从别人手里拿过来,冒充律家的救命恩人……”
牧尘也是刚刚才拿到录音,事先没来及去听。
如今一听,他登时瞳孔扩大,“律总,这……”
乔安娜不是律总的救命恩人?
这一切都是乔安娜布的局?
牧尘不由得有些咂舌。
屋内的气温骤然下降,越发的冷,凉意从脚底升起,越发的寒。
“乔安娜现在在哪?”
“……在,在医院,袁香玉跟乔安娜拿了十万块之后便走了,手下的人还在跟踪她。”
律北琰薄唇紧抿,“你亲自去一趟江家,要人。”
要谁?
自然就是要乔安娜!
牧尘感觉颇大的气压压在肩膀上,牧尘已经许久不见律北琰这样,他都不由得微微发颤,汗毛竖起。
乔安娜这是真正的踩到了逆鳞。
“是。”牧尘忙应下,转身离开书房,驱车赶往江家。
乔安安在卧室里只听到车来车往的引擎声,刚走出房门就看到牧尘沉着脸从书房离开,她不由得疑惑。
余光瞥向书房的虚掩着的门。
是出什么事了吗?
她不知道为什么,从下午开始就总感觉有些不安,这个不安到底是因为什么,她也不清楚。
抬步走向书房,敲了敲门,推门而入。
“北琰。”
律北琰放下手上的东西抬眸看向她,原本寒凛的目光一时柔了下来,“不是看书?”
乔安安这些日子,沉迷于教材不可自拔。
“出什么事了吗?我看牧尘走的慌慌张张的。”
律北琰眸光微沉,想起袁香玉被保释的事情,轻启薄唇:“没事,公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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