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功夫就从外面找到了孙婆婆,把她接进了侯府。
这下,除了孙婆婆,侯府的任何下人都不许靠近顾安安的屋子。
顾安安一连闷在屋子里闷了好几日,心情郁闷,命孙婆婆找来了张氏。
“母亲,难不成我就一直在这屋子里等到头发长出来吗?我那头发没有个三四年,怎么可能长得出来,等到那个时候,太子恐怕连孩子都有了。”顾安安越说越激动,最后竟将自己说哭了。
孙嬷嬷看她那模样也十分心疼,虽说顾安安不是个讨喜的孩子,但她也算是顾安安的半个奶娘,也是看着她长大的。
“小姐,夫人这些日子已经在想办法了,您切勿再催夫人了啊。”
这几日,张氏也发愁的不行,一夜之间竟多出了不少白发。
侯府里人人都以为是因为顾安安生了什么大病,所以张氏才会如此忧愁,没人知道张氏是为了顾安安的婚事在发愁。
“安安,你放心,母亲绝不会让你等这么久的。如今外面的那些人已经开始起疑了,纷纷问我为何不给你请郎中,可你这情况,我又怎敢让郎中进来。”
顾安安越听越绝望,哭得更厉害了,“母亲,如今只有你能帮我了。若是连你都没有法子,安安要怎么办才好啊。”
张氏知道,用不宜见人的借口撑不了几日,镇远侯这两天也嚷嚷着要来看看顾安安的情况。
若不是她拦着,恐怕镇远侯也要发现事情的真相了。
“夫人,既然小姐没了头发,我们可否能用外面收购些妙龄少女的秀发,拿来给小姐呢?”孙婆婆在一旁听了半天,最后终于想出了一个法子,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靠不靠谱。
张氏一听,眼神中也闪出了光,孙婆婆这主意不错,只要顾安安的假发不掉,就没人知道她已经成了秃子。
“孙婆婆,幸亏有你,不然我们母女二人就被逼上绝境了。”说完,张氏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从前她是红尘女子,正是因为嫁给了镇远侯,所以才有了如今的生活。
在她看来,无论如何她都要让顾安安嫁给一个有地位有权势的男人,同时她也相信,只有这样顾安安才能过上好日子。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收些假发来。安安,你也不要再着急了,依我看啊,孙婆婆的法子靠谱。”说完,张氏没再继续停留,直接离开了屋子。
顾安安与孙婆婆本就不是很熟悉,这两日在屋子里的气氛也压抑的不行,张氏走了,她也只能继续和孙婆婆大眼瞪小眼。
“夫人在乎小姐,小姐也要体贴夫人才是,以后千万别做让夫人也拿不定注意的事了。”孙婆婆知道顾安安的性子,她从前在外面惹了不少祸,都是张氏想着法子给她解决的。
一想到从前不懂事的自己,顾安安又一次落了泪,今日她不知哭了多少趟,眼睛都已经肿了。
“罢了,这话就当孙婆婆我没说过吧,小姐千万别再哭了,夫人看了也心疼。”说完,孙婆婆上前给顾安安擦了擦眼泪,又宽慰了她好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