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继续保持警惕,绝对不能因为他来过就认为他不会再来了,明白吗。”
“明白!”
然后邵东就挂断了呼叫机。
这时,黄天跋便走了过来。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这是看守监狱的人和我说四弟去了监狱,但他们没有放他进去。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事实上,邵东很清楚郝署去监狱是为了什么,但要是从他口中说出来就是不行。
黄天跋听了他的话后,心里也有了自己的思量。
他多少也猜到了点,只是没有证据,无法得到证实。
“好的,让监狱的人都注意点,要提高警惕,不能让人钻了空子。”
至于这句话到底是一个暗示,还是说只是随口说说的,邵东都不知道。
“嗯,我知道了,一定按照大哥说的吩咐。”
“嗯,以后这些你都要自己安排,不能什么事都依仗我了,可明白。”
“明白!”
“明白就好。”
两人又闲聊了会儿后就去和其他的人谈话了。
可就在这时,邵东的呼叫机响了。
邵东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就接通了。
“喂,剑鱼?怎么是你,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什么,我三弟在你哪,这是怎么回事……嗯嗯,我明白了。你等会儿,我马上就到。”
挂断了呼叫机后,邵东就找黄天跋,并且和他说了罗耿被抓的事。
黄天跋一听,脸色立马就变得不好了。
当即就要带着人去找剑鱼要人了。
但是却被邵东制止了。
“大哥,你不能这么冲动,别忘了,我们还在和剑鱼合作呢,先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把。”
黄天跋想了好久后才决定听邵东的,其他夜朝的人也都觉得邵东的这个决定是对的。
邵东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接着,两人最后还是带上几个弟兄去了剑鱼的码头那。
知道了人被剑鱼抓了的人还有郝署。
只不过,他知道的比较晚,等他去的时候人早就已经被救回去了。
但他对此却毫不知情,甚至还带人家的码头上大闹特闹了一顿,气得剑鱼直接就下令让人把郝署给拿下了。
这事,他并没有告诉邵东,为的就是不想让他难做。
要是不让他好好教训郝署一顿的话,他心里不舒服。
时间再次回到一个小时前,邵东和黄天跋带着人赶到了码头,等他们到了的时候,地上到了一片的人,有夜朝的,也有剑鱼的。
而罗耿此时正被绑在了椅子上。
邵东看着罗耿这幅屈辱的样子,脸色都黑了。
“剑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邵东和黄天跋走到距离罗耿十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这个人一来就让他的人砸我的船,还一边砸一边在那骂骂咧咧的。说什么我编造谎话,说我诬赖齐峰,说他根本就没有设计陷害邵东,这样的话说了一长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