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听不明白。你女儿被送到警局后,我也回来了,我能做什么。再者说,就你女儿那样的人,去可不屑于对她做什么。”
看着韩浦琛这么嚣张的样子,白兆平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一个大男人让人欺负了一个小姑娘,你还有理了,我告诉你,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韩浦琛闻言,却是嗤笑了声。
“呵,白长官,你可真是有意思,你难道就没有听你女儿说什么吗。比如说,她在警局里被问了什么,再比如,为什么她这么多天,身上居然没有一点的脏乱,然而还有点清香。别以为味道淡,我就闻不出来了。”
语带不屑。
他是真的很不屑这样的女人,为达目的,用尽一切的手段。
“什……什么,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韩浦琛,你说!”
韩浦琛不悦的拧紧眉头。
“我为什么要说,要是想知道的话就去问你自己的女儿,我不是你的什么人,你可没资格过问我!”
白兆平沉默了,他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有些颓败的离开了。
等回到家,他直接就去找他的女儿。
“雪儿,你告诉我,这次的绑架到底是怎么回事!”
声音中透着严厉,要是以前,白雪早就已经哭出来,可这次却没有,她一直低垂着头。
一看她这反应,白兆平就已经猜出来了,事情就是白雪做的。
“白雪,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这些做法让我在韩浦琛的面前根本就抬不起头。你没看到,当时他看我的那根眼神,现在想起来我都恨不得把他给千刀万剐了。我警告你一句,要是再有下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撂下这段狠话后,白兆平就离开了。
而白雪还是一言不发的坐在自己房间的床边上。
部队的大门口,乔安卿就在车上,阮梦云说让她来送药,所以她就来了。
但因为这次来的人不是以前的人,所以岗哨处的小兵说要等长官过来确认一下,所以她就一直在这等着了。
在车上等得受不了了,所以她便下了车。
就在这时,从后面来了一辆车,车上下来了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妇人面容慈爱的笑着。这笑容是对着乔安卿笑的。
乔安卿看着妇人也笑了,她上前一步。然而守在她身旁的军人却适时挡住了她的去路,但却被妇人给制止了。
乔安卿这才笑得更欢了。
“韩夫人好。”
“小安卿,不是说过了吗,不要叫我韩夫人,要叫我韩伯母,你和我儿子也是一般大,叫我韩夫人岂不是就生分了。”
“好,韩伯母好,韩伯母,您怎的来这了。”
“我是来看看我儿子的,他在这当兵,那你呢,为什么没有去上学,反而在这。”
一说到这,韩母的脸上就有些不悦了。
乔安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唉,韩伯母,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自从有人冒名顶替了我后,我也就放弃了。也是在那会儿才发现,相比上学,我更喜欢从医,如今我就在仁济工作,我想着以后可以随军当一名军医。”
说到这,她的脸上就绽放出了异样的光彩。
韩母有些意外,她没想到小安卿会想当一名军医,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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