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坦率的性子却又是他喜欢的。
“安卿,你怎么这么让我着迷,我一点也不想别人看到这么优秀的你,真想把你给藏起来。”
覃浦琛直言自己的忧心,乔安卿很认真的听进了耳朵里。
“安啦,别人是入不了我的眼的,我喜欢和在意的一直都只是你。当然,还有我家人。如果你是担心吴清禾那个花孔雀的话,那你就是白操心了,我压根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覃浦琛当然知道这些了,所以他才没有理会吴清禾。
“要看看他们训练吗。”
“好,你先去,我一会儿就到。”
“嗯,那我就在训练场等你。”
“好。”
而后,覃浦琛就先一步离开了。
乔安卿则是坐了下来,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鞭子,仔仔细细的拿布擦拭着,谁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这鞭子还不短,足有两米长。
擦好后,她就走了出去。
就在这时,她身后出现了一个身影,抬起手就要拍他的肩膀。
乔安卿往下一蹲,抬手就甩出自己手中的鞭子。
一声哀嚎传遍地把第八区的整片上空。
闻声赶来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那被他们团长夫人打趴在地上的人怎么那么眼熟。
“是吴清禾,第一军区的吴清禾!”
也不知道是谁喊出来的,众人这才都认了出来。
乔安卿也故作一脸才认出来的退开几步远。
“啊,原来是吴长官啊,我就出来练练鞭子,却没想到居然打到了人,手误手误,纯属手误。”
这话乔安卿就算是听了也不信,哪有手误打得那么精准的。
即便乔安卿对自己这么不客气,吴清禾还是觉得她很不错,很是中意她。
吴清禾一边说话,一边到处抓挠着。
“小安卿,不管你对我多残忍,我也依旧喜欢着你。如果你对我恨就是对我爱的表现的话,我愿意承受这样的爱。”
乔安卿听完后,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吴长官,你是个受虐狂吧,我打你你还高兴,脑子好的吧。”
她看向吴清禾的目光中,满是鄙夷。
说实话,她是真的不想和这人说话,根本就是拉低了她的智商。
她按耐住了自己快要爆炸的怒火,咬牙切齿的道:“吴长官,自恋是重病,受虐也是一种病,您既然已经病入膏肓,那就请去精神病院好好待着,别出来祸害人!”
乔安卿在面对吴清禾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客气。
对于她家阿琛的敌人,她根本不需要给他好脸色。
围观的人在听完这话后,都哄堂而笑。
但吴清禾却根本不在意,反倒是向乔安卿讨要解药了。
“既然这样,小安卿,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药了。”
乔安卿下的药,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可她并不想给。
“解药?什么解药,吴长官,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吴清禾不怒反笑,嘴角勾起一抹阴邪的笑容。
“有意思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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