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能怪我,有的人就是天生的有天赋,那乔军医的实力本来就很强,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认为的。”
说完就不理他们,自顾自的抓痒去了。
乔安卿将里面的对话都听了去,自然也是听到有人说她可以救了。
“哼,就等着你们来了,除非你们是想选自自裁。但像那样无耻的惜命的人怎么可能会真的放弃唯一的救命稻草呢。”
想到这,乔安卿就笑着离开了。
谁也不知道这里刚刚有人来过。
长官脸色黑沉沉一片。
“我还就不信了,真的就只有乔安卿可以救。”
说完他就去了澡堂,他想用开水烫烫,说不定烫烫就好了。
滚烫的开水刚一接触到皮肤,这长官就被烫得跳开了。但是为了不再继续抓痒,他就只能忍着了。
开水再一次的触碰到皮肤,这一次,他就颤抖了一下,好在是忍住没有让开。烫着烫着,他就发现是有用的,因为他感觉身上不是那么的痒了。
但是慢慢的,他就发现这样根本就没有用,而且还是越来越痒。
一边抓挠着,一边烫着,皮肤都已经开始流血了,可他还是不自知,还在一个劲的抓挠着。
但是开水也是有定作用的,至少他没有再那么痒了。
就这样,他在澡堂里一直待到了晚上。
夜幕降临,他的眼睛就开始打架了,这是花粉在作祟,他被催眠着入睡了。
在睡梦里,他感觉自己不痒了,但是却身处在无边的黑暗中。他小心警惕着四周。
突然四周开始有了动静,地地面伸出了无数的手,都在朝着他靠近。
凄惨的声音也在这时传入了他的耳中。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是你害的我,是你污蔑的我!”
就这样无限的循环着。
这长官挣扎着想要逃离,但是他的脚却被抓住了,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能什么也做不了的任由着自己往下沉了。
在梦里这样的噩梦,这样的梦魇不断的重复再重复。
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才停止,他也随之醒了过来。可是一醒来,梦里的一切就都历历在目。他害怕的颤抖着身体,整个人都缩在了一起。
一个大男人这样畏畏缩缩的,可是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过没一会儿,他以为没有了的瘙痒又有了,他身上一阵一阵的痒着。但是皮肤已经被他自己给抓得不成样了。
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只能艰难的出门,让人开车送他们去第八团了。
这人还是叫的其他军部的,不是他们不想让自己的人送,而是自己的人全都无一幸免的都浑身瘙痒难忍了。
到了第八团后,岗哨处的人却不让进,说是覃长官的命令,没有允许不准进。
没过多久雷浩鸣就来了,见来的人不是乔安卿,这人脸色也就没那么的好。虽然他现在是真的很狼狈,可他也没有摆清地位,依旧很嚣张。
“赶紧让你们乔军医过来见我,我现在浑身都痒,赶紧让她来给我治。”
送他来的人眉头一皱。
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呢,明明时间求人家的事,结果愣是变成别人求他的了,也扪不要脸了点。
雷浩鸣也是这么想的,他没有顾忌这个长官的脸面,直接就说道。
“长官,你昨天才刚把我们赶出去,现在又命令我们乔军医给你治病。我真不知道是你脑子有病,还是我们第八团欠了你的了。我们乔军医是什么人,是你想让来就来的吗,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要知道有那么一句话,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