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再无之前的嚣张。
安夏随手把沙发巾丢了一块过去,准确落在他的腰部以下。
随即满脸嫌弃的擦了手,“真脏!”
她虽然刻意避开,也不曾看到,可一想到自己居然看到除了江冀北以外的男人的大部分身体,就觉得好像吃了苍蝇一下难受。
该死的,不会长针眼吧!
安夏越想越气,阴沉着脸朝林政走去。
就是这个人,害得她心情不好,她现在很想打架。
安夏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反正这个酒店隔音效果好,也不怕惊动了什么人。
她打了十几分钟,等累了才停下。
这一看,才发现林政的脸彻底肿成猪头,被沙发巾盖住的地方,也被安夏踹了无数脚。
鲜血淋漓的!
安夏只朝他看一眼,他就忍不住缩着身子躲在角落不敢动弹。
“刚才不是还很嚣张么?继续啊?”
安夏心里有一团火,一直隐忍。
今天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和机会,彻底发泄出来。
打了人,安夏并不后悔。
人不欺我,我不欺人。
人若欺我,我必加倍奉还!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有恩于我,我必加倍好回去!
这是安夏活着的宗旨,也是她为人处世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