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沫一时心虚,在那仅有的一点模糊的记忆中,好像一直是她很主动,可是,怎么会这样呢?
之前也不是没有喝过酒,但也从来没有出过事,难道……
“你是不是也在我酒里下了东西?”
“药就一袋,我给了你,整个过程我都没有参与!”
听到这话,安以沫觉得脑袋都要炸了。
这特么的都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我改天再找你算账,你先告诉我,安夏呢?你们在哪儿?”
“你们这对姐妹花还真是新鲜,换着姿势各种来,一个个主动得险些让劳资招架不住。”
安以沫揉着眉心,头疼得无以复加。
“废话怎么这么多,本小姐问你,安夏在哪里?”
“我们在郊外的小树林,你要来么?”
“……”
“记得拍照片!”
挂了电话,安以沫拖着疼痛的身体去了浴室。
泡到一半就收到林政发来的照片。
照片中,安夏整个人都缠在林政身上,像挂件似的。
安以沫冷笑,说了一句“贱-人!”之后,就把所有照片都点了保存。
丝毫没有怀疑,这照片的拍摄角度好像不对……
安以沫回到家,已经是开学的前一天。
身体上的痕迹早已消失,她又恢复了之前的乖巧模样。
安达和季慧茹刻意放下工作,一整天都陪在她们身边。
一家人一起散步,吃早餐,晒太阳。
下午的时候,安以沫借口累了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