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看不见的伤。他不曾告诉过安夏。
事实上,在安顿好安夏,他谎称回去汇报情况到再次出现,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昏迷。
醒过来医生说可以下床活动之后,他就立刻过来见安夏。
回部队,自然是真的。
不过在那之前,他还需要接受一段时间的治疗。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其实……并不认为这次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到底是我媳妇,就是这么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说说吧,到底什么情况?”
“夏冬不见了。”
安夏一急,伤口不自觉就被扯了一下,“不是说所有人都已经被抓到了吗?夏冬怎会不见?”
安夏知道夏冬,也是前几天听江冀北说起事情经过时才知道的,当时就隐约觉得这人不对劲,可又实在想不起来到底哪里不对。
就好像她曾经好像在哪儿听说过这个名字,又实在不记得,到底在哪儿听过。
江冀北轻轻拉着安夏,不让她乱动,“早知你会如此激动,我就不说了。”
“得,我已经激动了,后悔无效,快说。”
“押送途中逃了。”
“怎,怎么会这样?”
“警方已经派出大批警力寻找,不过到目前为止,杳无音信。”
“他一定有帮凶,警方也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江冀北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江冀北没有说的是,当时,其实夏冬完全有实力杀了他,但是他没有。
既要杀他,又不下狠手,这一点,江冀北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他的目标不是他?
想到这儿,江冀北神情凝重。
“宝贝儿,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