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个高耸入云的悬崖。
她,要陪江冀北一起死。
但,她手中这东西何其重要,这是江冀北一直保护的东西,她,决不让它落到陈梓逸手中。
“夏夏,别闹了!”
看着安夏一步步朝悬崖走去,陈梓逸也没有显得很着急。
他太了解安夏了。
固执,死板,吃软不吃硬,还最怕死。
要说安夏想从那里跳下去,陈梓逸是绝不会信的。
“你别过来!”
陈梓逸停下脚步,所有人都在距离安夏五步之外的地方。
“好,我不过来。但是安夏,请适合而止。”
“适可而止?”安夏觉得,这大概是她这一生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好,是我错了,你说吧,除了盛大的婚礼之外,你还想要什么?”
是了,陈梓逸之所以让安夏这么玩,就是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还想从他哪里得到什么。
安夏突然就笑了。
那张脸,经过岁月的沉淀,经过风雨的洗礼,已经不在如年轻时候那般貌美水润,却别有一番滋味。
安夏看着陈梓逸,问的极其认真。
“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吗?”
陈梓逸眼中划过了然。
看吧,他就知道是这样。
这个女人,不愧能把江冀北耍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