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温柔也不好多说,想着那白母不管怎么说也是长辈,而且还是白航倾的母亲,又是莫儒的奶奶,只好是在她的对面坐下来。
白母高高的抬着下巴,那模样时温柔也是再清楚不过,也早就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她却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孩子一样。
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哪怕是想要尽量的调整一下位置,都没有。
“我看见你和叶子晟在餐厅一起吃饭,有说有笑的,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白母的话说的有些难听,“温柔,你现在已经不再是一个小姑娘了,你的儿子都已经是快要二十岁的人了,我想你也该是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时温柔当然很清楚,不过对于白母这么说,还是有些生气,只是解释起来,“阿姨,我只是单纯的去给叶医生道谢而已,我和莫儒在意大利的这些年,他帮了我们不少的忙,尤其是对莫儒,从出生的时候医院的安排,到幼儿园,包括是现在莫儒有什么事情,也还一样的喜欢去找叶医生帮忙。”
白母却不以为然,“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还觉得我是在冤枉你了吗?时温柔,你难道忘记当初你在航倾的面前是怎么承诺的,还有莫儒是有爸爸的人,不是说没有人要的孩子,就算是现在航倾已经不再了,可我是莫儒的亲奶奶。”
“我从来都没有否认过这层关系,我和叶子晟之间别说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关系,阿姨,就算是我现在真的和他有关系,那也和你是没有多大的联系,航倾已经去了那么多年了,是,我很难过,哪怕是现在想起来我也很难过,可对我来说,现在莫儒更为重要。”
“你是说你已经把航倾给忘记了吗?”白母又是说的更难听了起来,“时温柔我真的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是这样的人,你以前想要讨好我的时候,口口声声说着你有多么的爱航倾,还说一辈子都不会把他给忘记的,好呀,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情你觉得对的起他吗?”
时温柔不明白白母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在她看来,她已经是一个过来人,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考虑问题也该是比其他的人更为清楚才是,可现在她说的这些,让时温柔觉得有些气愤。
还有些恼怒,“我没有做任何一件对不起航倾的事情,我也很明白我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不管你信不信,我的心里都是有航倾的。”
白母当然是不会相信的,甚至觉得时温柔是在给自己和叶子晟在一起找借口,“我看你根本就是忘本了,忘记了你和航倾在一起的那些时光,你可是知道当初航倾为了和你在一起,得罪了多少的人,对我这个亲妈也从未是放在眼里,还有和慕容荷的婚约,以及是和丽婷之间的那层感情,他全部都来做了押注,而你呢,居然现在趁着他不在了,就试图想要和其他的人在一起。”
时温柔听到她说起以前航倾的事情来,心里也是伤心不已。
那个被自己一直都压在心底的人,这个时候却好像是全部的记忆都给翻滚了起来。
白母继续说道:“时温柔,我现在也不管你和那叶子晟到底是什么关系,总之如果你和他要是有什么接触的话,我现在就马上把莫儒带回国,也不会让你和他在有见面的机会,莫儒是我的孙子,我绝对不会让他成为其他人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