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采萱和琪珠刚离开天龙宫,北溟晟就坐不住了。
他抬头使劲张望着门口,一边又试图让自己饿动作看起来不那么明显。
方雪羽忍不住说到,“皇上,您就别看了,淑妃已经走远了。”
“别瞎说,万一又回来呢!”北溟晟好像没太注意到方雪羽,打断了她的话。
说完以后,北溟晟才回过神来,“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开玩笑?”
北溟晟说着,一扶龙书案站了起来,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门口,祝采萱和琪珠确实离开了,这才快步走下座位。
“说说吧,怎么回事,祝采萱来之前我就听说你做的漂亮事了。”北溟晟来到方雪羽身边,似笑非笑的打趣着。
方雪羽实在没见到北溟晟会是这样的反应,她本以为北溟晟就算不生气,也会酸气冲天。
北溟晟这样看起来毫不在意的模样,让方雪羽突然想起来一句歌词,“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难道北溟晟已经自恋到不会为自己吃醋的地步了?
方雪羽抬头,没有回答北溟晟的话,反而问道,“你为什么不生气?”
方雪羽是实在忍不住想要问这个问题,毕竟从北溟晟赶着祝采萱离开这件事上来看,北溟晟肯定是来跟自己商量怎么把这个事圆过去的。
北溟晟听了方雪羽的问题,也不意外,“朕可是堂堂天子,你要是惹得天子发怒了,那可不是好玩的。”
“这种事都不会让天子发怒吗?”方雪羽一挑眉毛,神情十分的戏谑,那意思皇上您帽子都要绿了,居然还无动于衷?
北溟晟抿抿嘴,有些尴尬,“欧阳芳那小子的斤两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跟他?我怎么会相信啊。”
“可是琪珠确实亲眼看到臣妾跟大番国皇子拉拉扯扯呢吧?”方雪羽说到。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可能就是因为看到北溟晟这副不在意的样子而觉得有些不满和失落吧。
北溟晟的脸色果然有点不好看了,“此话当真?”
方雪羽瞪大了眼睛看着北溟晟,脑子里想着到底还要不要这样说下去,突然北溟晟一俯身,脸贴在了方雪羽眼前。
“朕再问你一遍,此话当真?朕的爱妃?”北溟晟的声音突然低沉下去,明亮的眼睛眯成一道缝。
方雪羽只觉得这个男人沉重的呼吸,像个小耗子一样挠着自己的脸颊,也挠着自己的心。
“皇上,请自重!”方雪羽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向一侧撤了半步,竟脱口而出这样一句话。
北溟晟笑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妃子这样对皇上讲话的。”
这一笑,气氛也就缓和了很多。
方雪羽也不再端着架子,老老实实地拿出铃铛,“那欧阳芳是来给我这个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摊开手掌,掌心托着那两枚铃铛。
天龙宫的光线条件自然是要比方雪羽的落英殿强上数倍,这铃铛在落英殿里时,方雪羽只觉得平平无奇。
可到了天龙宫,光线变的明亮,那石头做的铃铛竟闪出十分温润的光泽,像是由上好的玉石打造的。
“哇……”方雪羽不禁低低的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