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一步登天，还是一脚悬崖，粉身碎骨，都是命里的事。

老年人总是很相信命运的，总有人争名夺利了一辈子，确实什么都没落下。

所以，老鼓师确实并没有想管白小小这件事情。

老鼓师觉得皇上看到也好，没看到也罢，这是白小小自己的运气。

那或许北溟晟，就喜欢这种跳舞跳起来蠢蠢的女孩子呢，那谁又说的准。

说是因为自己的两句话，导致原本没有搞坏的事情，变得无法收拾，那之后就真的是惹祸上身了。

所以，老鼓师看了白小小一眼之后就闭上了眼睛。

他倒也不是故意的冷漠，这是一个上了岁数的人呐，会更加惜命，这本来也没有什么好指责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保护的关于自己的利益，老鼓师就不明白，这方雪羽为什么要为白小小说话。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在鼓笙乐声已经达到最高潮的时候，在白小小马上就要招架不住的时候，方雪羽宇说了这么一句话，那很明显就是救场的。

除了北溟晟和墨川他俩，一直都没有注意白小小之外，老鼓师和白镜老爷在内，都隐隐地觉得方雪羽似乎是特意在帮白小小。

老鼓师是在皇城工作过的，那后妃之间，你踩我一脚，我推你一把的事情，听说的早已经灌了满满的耳朵。

老鼓师觉得后宫中这些女人，平日里没有什么事做，能想起来的事情，就是去踩一踩别的妃子，欺负欺负那些不得事的。

所以，他对与后妃这样一个人群，是抱有一些敌意的。

也或许有时为一个男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

但认为后妃始终在勾心斗角这样的想法，也不是没有道理。

今天老鼓师知道白小小是来献舞的，当他看到这大厅之上，还做了个贤妃娘娘，他的心呀，就给白小小捏着一把汗。

老鼓师倒是不怎么担心白小小入后宫这件事情，会在北溟晟这里被卡住。

他觉得皇上都是好色的，这样可爱漂亮的年轻女人也没说，没有理由不收下。

更何况又因为白镜老爷这一层关系，怎么着也会给个面子。

而到了这里，看到贤妃娘娘，也就是方雪羽的时候，老鼓师却觉得白小小这事儿八成是没戏了。

老鼓师他知道，现在皇城中身份地位最高的是祝洪城将军的女儿，祝采萱。

这淑妃娘娘这一“淑”字，是要在“贤”子之上的。

可是，出关这样的大事，那北溟晟居然没有带着祝采萱，而是带了方雪羽。

从老鼓师的经验判断，这方雪羽，八成就是个最受宠的妃子。

妖妃祸国，那妖妃，又怎么能容许，这就在眼皮底下皇上那一个新的妃子呢。

更何况，白小小生的好看，又是单纯的性子。

这些老谋深算的老女人呐，对这样的小姑娘总是带着天然的敌意，至少老鼓师是这么认为的。

他觉得这位看上去和和气气的贤妃娘娘，肯定会百般刁难白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