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泱附和般的点点头,“这只是起义,真正叫我有此推测的,是回坊之前他同我说的那番话。”
既然还有旁的,便该一道儿说完了,这般说一半儿留一半儿是什么个意思?
单手支着额头,挽戈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先时我同他提了许多坊里的事情,他晓得师父的本事后,头一件问我的便是——锻青坊可能帮他杀人,扫清朝堂上的对手。”
哦。
这倒是有意思。
挽戈吹了吹杯盏中的浮沫,“你是怎么同他说的。”
“照着规矩说的,只说锻青坊里只看酬劳,从不看对象,若他付的出酬劳,师父你自然会出手相帮。”
这话倒是没错,挽戈点点头,“那我再问你一句,那没孟孜逸……可算得上是个登徒子?”
登徒?
许泱回忆半晌,“……似是有些,这几日他同我见面,有大半的时间都约在青楼里,看楼里妈妈的意思,似是熟客,并非偶然才来。”
挽戈冷哼一声。
犹豫片刻,许泱试探性的开口:“师父为何问这个……可是今日发生了什么,方才我听说先生怒气冲冲的出了坊,可是与他有关?”
“无事。”挽戈随意摆摆手,“并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随口问问而已,你记着,切不要打草惊蛇,接下来几日,你还是跟着他,若有什么事儿,送信鸢回我便可。”
她既这么说了,许泱心中明了,很是自觉的起身,“既如此,我便不叨扰师父了,徒儿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