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君墨染有些莫名,“为何叫我喝药?”自己的身体仿佛并没有什么问题啊,为何兜头就叫自己喝药。
“这个是这两日闲着时新想出来的方子,你安心喝了,没有坏处的。”挽戈托着下巴打个哈欠,“为了等这药熬好我可是在药房蹲了好半日呢,你不许推脱不喝。”
很是无奈的摇摇头,君墨染果真捏着杯盏将那东西喝完了,放下空了的杯子,君墨染试探的开口:“这两日,你一直在忙这个。”
“不然呢。”挽戈挑眉,“日日不见你的踪迹,泱儿那边也什么动静,我自然也只能捣弄些药草了。”
君墨染松了口气,“我去见叶茜了。”
他并未提及与叶景轩见面之事。
挽戈也不疑有他,皱着眉头反问,“不是答应了蒋涵笙,叶茜交给他亲自处理么,怎么这个时候去见她,万一打草惊蛇了怎么办?”
“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君墨染拍了拍她的手,“而且……我看叶茜的模样,仿佛更愿意蒋涵笙早些找到她,亲手将她了结了。”
哦?
挽戈来了兴致,听他继续说下去。
君墨染亦不隐瞒,将今日自己在将军府暗房之中的见闻一字不落的告诉挽戈,“她身上有诸多病症,若是我们迟迟不动,说不定等哪日找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挽戈摇头,“这倒未必,孟孜逸既然将人关起来这么久,自然是有办法吊着她的命,就算她再怎么虚弱,想来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