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挽戈拒绝的亦是干脆,“我是伤号,现在困得很,泱儿才从外头回来,需要休息,年儿手头也有事情,所以……只有你一个闲人。”
君墨染无奈,“你那只肥猫不是没事儿么。”
挽戈黑线,“不是吧,你打算叫一只猫去审问孟孜逸么?”
这人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君墨染长吁一口气,“算了,谁叫我是个劳碌命,看来我也躲不掉了,先送你回去休息。”
挽戈并未拒绝,跟着他一路回了卧房,吃过药之后方才沉沉的睡过去。
听她呼吸均匀起来,君墨染才轻手轻脚的从房中退出去,而后没有片刻迟疑,去了冰牢。
孟孜逸四肢被玄冰的铁链锁着,身上披着件破破烂烂的外衫,半点也看不出来之前那副富贵倜傥的模样来。
君墨染找了个舒服的位子坐下,饶有兴致的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之后啧啧叹了两声,“孟将军比我想象中还要硬气几分呢,如今我倒是对你生出来几分敬意来。”
孟孜逸冷冷的盯着他,并未开口说话,很明显,君墨染在此时过来,决计不是特意来称赞他的。
果然,君墨染再次开口时已经换了嘲讽语气,“我是真心佩服孟将军你,我向来自诩厚脸皮,遇到将军你之后,却是实打实的感到汗颜,你大约是我见过最卑鄙无耻下作恶心之人。”
孟孜逸冷笑:“君先生当真好雅兴,特意来羞辱我这一番。”
“怎么能是羞辱呢,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将军莫要自谦。”君墨染一本正经,“打着心爱女人的旗号完成自己的野心,最终将所谓心爱之人囚禁这种事情,当真不是人人都能做得出来的,将军自然值得叫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