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月一直都在忙活着酒楼的事情,自从萧笙月派人传来她被禁足的消息之后,洛月就开始想办法让她们之间的通信简单一些。
后来洛月想到了信鸽,信鸽传递消息快捷又方便,所以每天在忙完酒楼的事情之后,她都会抽空去训练信鸽。
“太好了,终于成功了。”洛月看着飞回来的信鸽,高兴地说道。
然后抱着信鸽就跑去给萧笙月写信。
萧笙月这几日可算是闲在的很,和北唐祎的误会之后,她的心情好了许多,每天该吃吃该喝喝,比没被禁足的时候过的还好。
“你说王妃是不是已经放弃和楚清香争宠了?”一直伺候在萧笙月身边的婢女不解地问着身边的人。
“不知道,也不知道王妃是不是开始自暴自弃了,居然就甘愿被禁足在这里,难道那件事情真的是她干的,所以她无话可说了?”
“这种事情谁知道呢!反正咱们只是负责在这里照顾她,就算是她真的倒台了,咱们也只是换个人伺候罢了。”
婢女们不知道萧笙月和北唐祎已经解开误会了,还以为她在自暴自弃,这件事情通过婢女之间的传递,传到了楚清香的耳中,楚清香听了可是高兴的不得了。
萧笙月可不管她们怎么说,此时她正坐在院中百无聊赖的吃着水果。
一只白色的信鸽落到了萧笙月的桌子上,萧笙月一看鸽子的腿上绑着一个竹筒,萧笙月打开一看,居然是洛月的笔迹。
上面写着一些酒楼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她酒楼一切安好,生意依然红红火火。
“看来还是我的洛月最让我省心了。”
自从萧笙月将酒楼交给洛月之后,洛月一直都没有让她失望过,这也是萧笙月这么放心被禁足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