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唐袆极其冷淡的吐出这一句,管事的身体抖如筛,不过总算是逃过了一劫。
“滚吧。再有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管事抬起袖子擦了擦冷汗,面色苍白的走出门外。
在确保自己消失在王爷眼前的时候,两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坐在地。
“楚清香,把楚清香给本王传过来。”
下人连忙奔走,一点儿都没给楚清香的应对时间,连拖带拽的带来。
他们现在算是看清楚了,王爷对她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了,还哪需要他们客客气气的相待?
“楚清香,本王问你,那香居到底是用哪里的银子才营业的。”
楚清香神情慌乱,支支吾吾半天没有答出个所以然,只一个劲儿的向北唐袆扭扭捏捏的张望。
“王爷,我还不是为了您好,王府现在的银两对于您来说根本就不够,您身为皇子,就需要经常打点朝中的大臣,他们才能稳稳地站在您这边。”
北唐袆神色更冷,冷冰冰的斥责道:“你敢议政?”
楚清香没有想到他对他自己的态度竟然是这样的,咬牙一膝盖直接跪到了冰冷的地面上,紧紧扯着他的袍角。
“我这都是为您精打细算的,她萧笙月有什么好,现在还不是江郎才尽了?她不是能够站在您身边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