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大部分的大夫肯定也不再坐堂,而是早早的回去了。
还有另一件事,眼下这种情况,也只能让娄兰去外面找大夫。
这件事情不能再有第二个人知道,知道的人越多,萧丞相知道的也就更快。
可娄兰身为萧楚生的妻子,一言一行都受到太多人的注视,要躲避他们的注视,为萧楚生请来医生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思及如此,娄兰只能够找自己的丫鬟借了一身衣服,却并没有说清楚这身衣服是做什么,只是嘱咐她这件事情不要说出去。
那丫鬟也是个伶俐懂事的,知道主子应该是有什么要事要办,这才没有多嘴,反而决定要帮主子盯着院子。
娄兰穿上了那身下人服,带着自己的腰牌,有些紧张的来到了府门前。
她什么时候不是光鲜亮丽的走出去,眼下却为萧楚生甘心打扮成一个下人,这份情谊是萧楚生如何都还不起的。
“站住,你去做什么?”
娄兰当真害怕自己的这番样子被这些守卫识破,其实趁着夜色掩盖,这些守卫并没有看清她的面容。
“是夫人差奴婢去采买。”
门口的守卫并没有多疑,只嘱咐了一句,让她早些回来,马上就要落门栓了。
娄兰故意把声音提的又尖又脆,应了一声便小跑出去。
这一路上,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像被放在烈火上烘烤一样,灼痛无比,这情绪都是病榻上的那个人赋予她的。
娄兰觉得眼眶一阵酸涩,她所熟知的那些药店早已经关了门,连伙计都没有留下,更别说大夫。
她几乎把所有的小巷都跑遍了,可至今没有发现一个亮着灯的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