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兰身体摇晃两下,或许是一下午的忙碌,终于让她的身体吃不消了。
萧楚生下意识的搀扶住身形不稳的娄兰,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伤口,一个这样的动作就已经让它扯裂开几分。
“多谢你这样辛苦的照顾我,待我痊愈之后定会好好的感谢你。”
萧楚生对待娄兰就像是一个朋友,或许朋友之间的关系都比他们两个人之间要更加亲密。
娄兰连忙从他怀中挣脱,不是她不贪图这个怀抱的温暖,而是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倒不如从现在开始就习惯着和他相敬如宾。
萧楚生不是不感激,但是除了感激的情绪再没有其他,只能够在以后的生活中再慢慢补偿娄兰了。
距离萧楚生清醒过来也已经过了一会儿了,他的身体状况仍旧不是很好,伤口发炎又耗费着他大量的体力,提着精神和娄兰说了几句话,就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娄兰这个时候才能任由自己凝视着他,手指更是小心翼翼的触碰他的额头,有一滴滚烫的泪珠滚到唇边,下意识的舔了舔唇瓣。
“好咸,和心里的味道不一样。”
娄兰耐心等待着大夫的药,仍旧采用冷敷的办法暂时应对着。
这一天的悉心照顾,娄兰扪心自问是无怨无悔的,不会因为萧楚生对待自己的态度不一样,就对他的伤势也冷眼旁观。
娄兰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吻上了萧楚生的侧脸。
就这样逾越一次吧,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