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唐袆却在一瞬间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这种感觉来的突然,来得快去得也快。
只在心底停留了一瞬间便消失得无踪无影了,奈何他想捕捉也捕捉不到。
“这件事情只怕有蹊跷,总不会两个人都不在这里。”
北唐袆有一种想法就是萧笙月被恶人绑走了,但是他并不敢深思,因为只要他尝试着往这个方向考虑,心里就会不受控制的变得慌乱。
再者说萧笙月多么不吃亏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被人绑走呢?她可不会让自己陷入到危险之中。
北唐袆努力在安慰自己,可拢在袖子下的手分明已经颤抖起来。
北唐袆想要迅速确定下来他们两个的安危,索性就在这个酒楼里等候,让自己身边的暗卫去订了一个雅间。
但是那是整个酒楼最好的位置,其实之前是有另一桌客人预定了的。
只不过在北唐袆搬出了自己的身份之后,那些人便什么也没说的马上撤了预约,甚至还想上来跟北唐袆攀谈几句。
不过北唐袆身边的暗卫可不是吃素的,就将那些闲杂人等严严实实的堵在了楼梯间,面色阴冷的看着他们。
再配上他们腰间的刀刃,这些人一下子便打了退堂鼓。
里面的那可是一尊大佛,是他们轻易也惹不起的,只怕有一点做的让袆王不满意就牵连了家族。
其实也不怪他们这么想,只是因为北唐袆现在脸色实在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