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北唐袆的面色如冰,眼神寒冷,整个人仿佛要杀人一样,吓得太医立马匍匐在地求饶。那北唐寻说的是一个月领一次解药,这一月之期未到,怎么提前发作了?难道说北唐寻摆了自己一道?
“袆王息怒,老臣技艺不精,但王妃如今急需解药,还请袆王以王妃身体为重。”
北唐袆冷静了下来,自然什么都比不上萧笙月的健康的。
“把那些太医统统叫过来!”
他就不信了,这些太医平时医术精湛,还医不好这毒。
不多时,袆王府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太医,一个个额头冒汗的进去给萧笙月诊治,但却都被北唐袆给骂了出来,原因无他,因为他们都对萧笙月身上的毒束手无策。
想来也正常,太医们平时悬壶济世学的是医人的手段,这些歪门邪道自然是不太熟悉,几番下来,萧笙月的疼痛有增无减。
北唐袆心疼地看着床上的萧笙月,恨不得自己替她受了这罪。因着疼痛剧烈,萧笙月忍不住的牙齿打颤,北唐袆见状想也没想,就把自己的手掌递过去给她咬住,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
“任冥!”
“属下在!”
“持本王手谕,前去东宫求解药。”既然太医们没办法,那北唐袆只好比规定时间提前去找北唐寻,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一字一句吐出来的。
好一个太子,竟然出尔反尔的暗算他,算自己小瞧了。
“你给我过来。”北唐袆朝旁边的一个太医挥了挥手,那个人是太医院赫赫有名的宋太医,纵然是在医术精湛的太医院里,他也是最德高望重的一位,是以北唐袆叫他,周围人一点都不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