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北唐袆这个样子,太子有些恼怒了:“北唐袆,我劝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这样一直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回禀太子,我正在思索。”北唐袆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那你思索的结果是什么?究竟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太子有些不耐烦了。
“不答应。”北唐袆直接拒绝了。
“为什么?”太子表示不能理解,“是觉得我给出的条件不够好吗?”
这就是北唐袆要的效果,之所以铺垫这么多,北唐袆就是想要太子问自己为什么。
“实不相瞒,”北唐袆毕恭毕敬的回答道,“太子的能力与才华,我北某也是看在眼里的,只是我实在是不敢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太子有些疑惑。
北唐袆压低了声音,走到了太子的身边:“实际上,二皇子前几日找过我,也是为了立储这件事情。”
“什么?”没有想到二皇子也找过北唐袆,这是太子所没有料想到的。
“无论是二皇子还是太子你,你们之中的哪一位我北某都是得罪不起的啊。”北唐袆故作无奈的说道,看上去很是苦恼。
“原来是这样。”太子也就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开出这样的优越条件了,北唐袆却始终不答应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