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笙月点评一番,再次提起茶壶来,却已经到不出来茶水了,她揭了盖子,里面只剩下湿沉的茶叶,无趣的盖上。
“大理寺少卿府邸的管教也就如此了。”北唐祎甩了袖子,大手压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你倒是个机灵的,娄兰是个聪明的,在外多少都会注意自己的身份,你倒好一眼就看到了人家最大的秘密。”
这一踩一夸的,倒是让萧笙月颇为受用,眼底多了些许光亮来,活像是得了便宜的狐狸,门口却多了敲门的声音。
北唐祎起身去,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壶茶水,萧笙月惊讶不已,这个男人连茶水没有了这种事情都能千里传音出去?
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看了眼那还有两块桂花酥,嘴角馋了,捻了一块来,面前就递上了一杯新茶。
“谢谢。”她眯了眸子,只见那人也跟她一般,捻了最后一块,吃了去,她像是被人点了穴一般的呆在了原地。
“本王便不如你这般好运气了。”北唐祎似是没有吃干净,嘴里发出些许含糊的声音,“朝堂上动荡不是一天两天了,夺权也势在必行。”
他顿了声音,喝下一口茶水来,似乎是有些不错,看来下次可以叫府邸里去多准备点桂花酥,配着自己的茶水。
“本王准备再多看几日,似乎是不行了,有些大臣也站好了队伍,你觉得如何?”
他将问题抛了出来,审视一般的目光盯着面前的人,想要得到什么回答。
“我不知道,对了,你去朝堂谁喊你去的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