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原本高高兴兴的喜庆婚礼因为新娘的失踪,彻底的乱成了一锅粥。
整个上官老宅陷入一片死寂。
偌大精致的豪华大厅里,裴初彤撑着颤颤巍巍的身子心慌忐忑坐立难安,满是皱纹的脸此时爬满了担忧,嘴里低声的念叨个不停,向上天祈祷着保佑她孙媳妇儿的平安归来。
而距离她失踪已经过去了整整六个小时,没有得到任何一丝消息,叫她怎么能不担心。
“乐绫啊,你去给景天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底找到酥酥了没有啊?”
“妈,你快好好坐下,别把身子给担心坏了。”
陈乐绫安抚道,眸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笑意,转瞬即逝,“景天已经派了那么多人去找了,找到人肯定会通知我们,把酥酥带回家的,你就别再操心了!”
“奶奶,我还是陪你去房间里躺着休息吧,一有嫂子的消息,我肯定会第一个告诉你的。”
“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谁也别劝我。”裴初彤直接拒绝,执意要等一个平安归来的好消息。
见她执拗,两人也不再多劝她什么,只能陪着她一起等着,但愿能尽快找到人,别出什么事。
……
郊区一座隐秘而荒凉的木屋,一股浓浓的潮湿味飘荡在空气中,难闻至极。
此时此刻,整个房间被一抹强烈的杀气所覆盖,就连温度都直线下降到零度以下。
容禹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子,架在呈半跪着的姿势男人的脖子上,之间差一毫米的距离就能来一个亲密的接触。
他收起平时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冷冰冰的质问道:“说,你们把人藏到哪里去了?”
男人摇头,过惯了刀尖舔血的日子,面无表情的回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你死鸭子嘴硬是不是?嫌命活得太长?”容禹黑着一张俊脸,声音冷漠的警告他。
一旁浑身上下散发倨傲冷冽气息的男人,狠狠的皱了下眉头,幽邃的眼眸危险的眯起,阴鸷森冷的目光睨了男人一眼,那目光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显然没有多大的耐心,沉了沉眼,眸光一凛,伸出黑色西裤包裹的长腿就是一脚,生生地踹在男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