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江锦月哽咽着点了点头。
看着床上的母亲,呵呵,她又何曾尽过母亲的责任,只是,江锦月没有办法,她没有那么狠的心对母亲置之不理。
怎么也是,血浓于水啊。
上官景天和看到李酥酥被吓到,上前细心的搂着李酥酥,在她耳边轻声开口:“你没事吧。”
“没事。”李酥酥摇了摇头。
看着母亲镇定下来睡着,江锦月这才松了口气,回头看着李酥酥和上官景天,“姐,顾总,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李酥酥和上官景天的礼服还都没有换。
“心韵出了点事。”李酥酥一说起阎心韵,就十分的自责。
江锦月顿时紧张,“心韵她怎么了?”
“没事,只是一点小事,已经好了。”李酥酥生怕江锦月担心心韵,连忙又说道。
江锦月追问李酥酥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她说完后,气的咬牙,怎么会有那么无耻的男人!简直就是**,**都不如。
“那个男人呢?一定要去送到警察局,关他一辈子!”江锦月被气的眼眶通红,心疼起阎心韵。
“放心吧,不会放过那个男人的。”李酥酥沉声开口。
江锦月像李酥酥询问了阎心韵的病房地址,准备等会去看她。
“姐,顾总,你们快回去吧。”宴会还没有结束,李酥酥和上官景天这么离开,应该不大好。
回到宴会上,一切如常,没有人注意到阎心韵和阎心诚不见了,只有和那个男人一起来的人找了下男人,上官景天派人找了个借口给挡回去了。
一直到宴会结束,李酥酥觉得很是疲惫,提前带着李承然回去。
“妈咪,阎心韵和阎心诚呢?”坐在车上,李承然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