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酥酥陪笑。却倏然因为他这次没有让自己动手对付上官氏而有一丝庆幸。

“不好意思，我去个洗手间。”李酥酥感觉到自己的思绪有些混乱，所以并没有在黄卫华身边继续坐下去，而是找了个借口走了出来，以免有什么话没有说到位而引起不满。

在洗手间的镜子面前，李酥酥呆愣了许久。

望向镜中的自己，眉眼之间居然有些陌生。

她犹记得李家刚刚出事的时候，自己眼眸当中的恨意，势必要将李家重新带回巅峰，势必要留下父亲姓名的恨意。

可现在，居然隐隐有一些弱化的趋势。

想到这儿，李酥酥觉得自己有些不堪。

就像吴晗说的，如果一直带着恨意活下去肯定不会快乐。

可是自己刚才到底是在想什么，对付上官氏稳固盛世的地位，不是自己应当高兴并且期待去做的事情么？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李酥酥握紧了拳，矫情的想法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堪忍受。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只是脸上已经挂上了客套且温和的笑意，眼底的光芒尤为坚定。

再回到桌上的时候，黄卫华已经开始与其他高层讨论相关“方案”了。

李酥酥越听越觉得尤为可怕，同时觉得黄卫华让自己去卧底拿标底的手段，几乎已经算是仁慈了。

想到这儿，她暗自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次，李总就先歇歇？”黄卫华在将具体计划制定了一半之后，缓缓转头对李酥酥说道。

原本李酥酥松了一口气，但又觉得自己表现得太不积极也不好，于是赶忙“殷切”地说道：“听凭黄总吩咐。”

“哈哈哈，好。”黄卫华笑得张扬，眼中满是狠毒，“我还就不信了，上官氏集团一个新上任的毛孩子，会是我盛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