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心中又盼望你知道,盼望你知道我的所有苦心,我想我哪怕一辈子都醒不过来,我也希望你能一辈子在我身边,哪怕你能给我的,只是愧疚和怜悯。
可我也不想你和别人在一起,共渡余生。
我说服不了自己,把你交给别人。
现在我闭着眼睛,我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茉莉花香,李陌渊想必把我藏在一个很隐蔽的疗养院,我能感觉阳光照在我的身上,我能感觉李陌渊陆陆续续尝试与我说话。
我心中明白,我再也,再也无法感觉的是,你。
这令每一天的沉睡都变得那么的难熬,可我不能醒来,我宁愿你真的知道后,看到的是一个沉睡的我,我也宁愿你给的愧疚与同情,都是这个沉睡的我。
而不是一个因为边缘性人格障碍,而彻底失去理智的精神病患者。
被人捆绑,每天必须注射镇定剂的,上官景天。
所以哪怕难熬,我也必须继续睡下去。
李儿,我恨你,可我清楚的知道,我的爱,永远比我的恨,要多得多。
我爱你,我会像我说的那样,一直爱你。
他其实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癖好,他对天发誓,他只是在李酥酥和上官景天进屋后,突然想抽一根烟,但房间里有烟雾报警器,所以他只好开门来到了走廊上,随后站在了上官景天刚刚抽烟的位置。
但手指的烟却迟迟没有点燃,他的耳朵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灵敏了一些,隐隐约约能听见李酥酥那个房间传来的声音,但是却听不清什么内容。
正当他不受控制般想要靠近的时候,他看见上官景天一脸冷漠地从房间内走了出来,随后迅速离开走廊,像是背后有谁在追赶他一样。
门只是被轻轻带上,并没有完全合上,谢风眠能从门缝中隐约听见李酥酥的哽咽声,他终究是在原地叹了一口气,随后走进了房间,便看见地毯上遗落的那枚,闪着耀眼光芒的戒指。
直到李酥酥开始说话,谢风眠才从昨晚的记忆中抽离出来。
“部长,多久回S市。”
“三日后,会议就可以结束了。”谢风眠看了看腕上的手表,随后又道:“走,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