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陌渊将李酥酥看向别墅的视线挡了挡,随后才道:“你暂时不能见他。”
李酥酥抬头,直视李陌渊的双眼,几乎肯定地说道:“上官景天就在这。”
李陌渊像是知道李酥酥肯定会猜到,他没有回答李酥酥只是答道:“在又怎么样?你见了他,也和没见没区别。”
“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李陌渊这席话,几乎瞬间让李酥酥意识到什么,她几乎想绕过李陌渊跑进咫尺的那栋别墅,仿佛只要自己推开这扇门,就能看见上官景天的脸。
李陌渊见李酥酥焦急的神色,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他指了指花园的长椅,随后对李酥酥说道:“他现在还在观察室,你暂时不能见他,但见他之前,你需要了解的事还很多,先坐吧。”
李酥酥虽然焦急,但是只好跟在李陌渊的身后,坐到一旁花园的长椅上。
“当年的事你都了解了吧。”李陌渊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李酥酥点点头,李陌渊又继续说道:“景天受了很大的影响,你和他相处的这些日子,是不是偶尔会发现,他有些暴力倾向。”
“易怒,偶尔还有自残倾向。”
李陌渊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像一个告知病人家属的医生一般。
李酥酥虽然早就猜到上官景天多多少少有一些心理上的问题,但现代社会,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强迫症和焦虑症,上官景天就算有一些心理上的问题,也不会特别严重。
但李陌渊的话,仿佛就是在告诉李酥酥,上官景天的病,显然不是那么简单。
“上官景天因为小时候绑架的事,长期处于黑暗的环境,对心理极度压迫,而且。”李陌渊这时垂眸,语气终于有了一些颤抖:“他亲眼目睹了姐姐的死亡。”
李陌渊显然还是说不出,秦千意自杀的原因,他神情哀切,怕自己一开口,便会不由自主的哽咽。
李酥酥显然没留意到李陌渊神情间的变化,她垂头沉默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