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没有危险?这是什么?”
陆远帆喝着水,看了顾凉夏一眼,然后才慢悠悠地转过身去,“叶少爷,我知道你很偏心,但是我小命都快没了,顾小姐只是被你把手捏红了而已,你就不能分给我一丁点儿的关心?”
看似吃醋的样子,陆远帆知道,叶白芷的病,很难治,很有可能他会变成他的职业生涯里面的一个遗憾了。
不是因为治不好叶白芷,而是怕自己还没有治好他,就歇菜了。
“我们的禁欲系男神陆远帆陆大帅哥居然还索要关心?我这耳朵没有毛病吧?”
茶白突然从外面走进办公室,靠在墙上,双手环月匈,似笑非笑地看着陆远帆。
这条师弟,他也还是很佩服的。
平时他可从来都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险的,这次居然在被叶白芷掐着脖子的情况下,还能继续为叶白芷治疗。
而且,看情况还不只是一次。
“这不是茶白大师哥吗,今天居然有空来我这么一座小庙。”
陆远帆随手给茶白倒了一杯温开水,然后放在桌子上,又折回到自己的办公桌,记录叶白芷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有说的话。
这是一个习惯,每次帮叶白芷做催眠,他都不会录音,全部都是靠自己的脑子去记录下来,然后用手写,而且只有一份,每次都放在保险柜里面,每次用的时候就会拿出来。
“这不是,我来看看你怎么帮我小阿姨的男人治病的,万一把我小阿姨的男人给治残了,我是要来找你算账的。”
茶白拿着水杯走到陆远帆的办公桌的旁边,坐在他的办公桌上,笑得很是邪恶的样子。
对于他这种记录病人的资料的习惯,他还是很佩服的,这么多年了,娟秀的字迹当年可是很多小学妹抢着借来抄笔记的抢手货来的。
只是,没想到他最后没有选择留在那种很大很有奔头的大公司,居然会留在W市开了一家小小的心理诊所。
不过,人各有志,这个陆远帆不喜欢去跟那些人争夺,选择这个样子倒是也很适合他的性格呢。
“顾小姐是你小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