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是定了下午三/点的机票,准备回英国的,但是见到顾凉夏看来是要准备改期了。
“医生,我们下午三/点的飞机,等一下你还要跟一个医院的院长见面,还要回去准备东西,没有时间了。”
旁边给男人递毛巾的助理好心提醒他,害怕他等一下赶不上飞机,毕竟他的行程都是安排好的,而且从来都不会迟到。
除了要跟那个院长见面,回英国他还有一个手术要做,虽然是提前预约好的,但是也是一个礼拜以后,他的习惯是,一个礼拜之前就回去,然后什么都不做,放松自己的身体,为动手术的那天做好准备。
所以,真正的来说,他是有一个礼拜的缓冲时间的,所以他根本就不会去担心。
这就是他们跟这个国度的人的区别,这个国度的人,遇到那些紧急的病人,需要动手术的病人,就一定会去,绝对不会给自己那么长时间去缓冲,因为他们知道,或许在他们休息的这段时间里,有人就会失去他们的亲人。
可是他们不一样,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心情来的,手术也不是说接就接的,而且更加不愿意超长时间是在那里上班,做事。
除非是在手术中,但凡到了时间,他是一定要下班回家的,即使临时有新的病人需要急做手术的来了,他也不会停下来的。
其实原来他不是这样的人的,自从他深爱的女人离开了他之后,他就开始变了,虽然还是一样的热爱这个职业,热爱这个研究,但是他却不肯为了任何人去停留,不愿意做任何多余的事情了,只做自己本分的事情。
“没关系,把机票退了,我现在要跟这位女士去喝杯咖啡,晚上还想要共度晚餐,如果这位女士不觉得我唐突并且愿意的情况下。”
医生一直都盯着顾凉夏,眼神是一刻都没有停下来过。
顾凉夏当然是愿意的了,但是这么容易答应的话,似乎是对她自己的不尊敬,不能说遇到一个有钱人邀请她共度晚餐她就去,这样的话对自己也太不负责了。
而且她的目的不是这个,她的目的是想要把这个医生留下来,给顾妈妈做手术。
没错,这个医生就是夏薇儿跟她提起的那个脾气很古怪,很变态的医生。
他似乎不缺钱,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好像活着和死了也没有什么区别。
她记得有一篇报道是这么写的,有人的妻子快要死了,想让他动手术,并且枪都抵着他的太阳穴了,但是他无动于衷,任由那个病人家属这么挟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