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打算跟羽墨在这起争执,一来无意义,二来,秦氏是他们秦家人的地方,她还没那么不长眼。
羽墨却不肯轻易放过她,双手往轮椅扶手上一搭,歪着头从眼皮下轻蔑的觑着她:“怎么?到秦氏装起小绵羊来了?我记得有郭炫京在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样子。不是干什么都理直气壮吗?你倒是拿出几分那种气势出来。”
伏芯看了她片刻,“羽墨,毕竟在血缘上你是我姐姐。我不觉得我们这样对立下去会对秦氏有帮助,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应该合力让秦氏摆脱困境吗?何必浪费时间在这种内斗上。”
“谁跟你是内?”羽墨一下坐正,厉瞪着她,声音也变得尖利:“从你抢走郭炫京,害死我爸开始,我跟你就只能是仇人!”
伏芯知道跟她说不通,也不再浪费时间,只淡看她。
羽墨瞪了她一阵,表情逐渐放松,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伏芯,我等会就去见郭炫京,没有你这个绊脚石在,我相信我跟他会相处得很愉快。”
伏芯眼光闪了闪,心中像哽了根刺,搭在桌面上的两手,不觉捏紧了面前摆着的那本摊开的笔记本的两角。
羽墨扫了眼她手上的动作,勾起的嘴角透着得意,任她装得再若无其事,细微的动作终究是骗不了人的。
她头微微一抬,下巴高傲的朝她扬起,“是你主动离开他,要来秦氏的,那就麻烦你好好看着,看我怎么把他抢回来。你就继续安心的在秦氏做你的伏经理。”话落,她掌着轮椅一个旋转,眼角轻蔑的扫过伏芯,掌着轮椅一路悠然的出了办公室。
等她完全消失在门口,伏芯一直挺立的身子一软,缓缓靠在椅背上,眸中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
羽墨说的任何话她都可以不在意,唯独关于郭炫京的,她想不去在意,可心不受控制。
羽墨等会要去见郭炫京?这个消息让她酸涩。
羽墨对郭炫京,从来就没有放弃过。现在没有自己在,他们会怎么相处?
自己跟郭炫京现在闹成这样,郭炫京会不会一气之下接受羽墨的示好?
会不会离得很近,愉快的讨论工作?
一想到他们**亲密相处的画面,她心口就发堵发闷。
没有自己在,他们真的会像羽墨说的,相处愉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