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来看看,这个多手多脚的女人,是有多么的不识好歹!”
他冷冷地看向顾九歌,后者顿时背后冒出了冷汗。
她上午的时候见君珩书房没人,便偷偷进了去,想着给他送些糕点,免得他下朝了腹中空空。
结果递过去了以后,发现他书案上有几封信笺,出于好奇随手翻看了一下,没想到他现在就来兴师问罪了。
她犹豫了一下,才道:“臣妾当时想着去给陛下送些糕点,见那书案忒乱,想着顺手便整理了……哪知陛下如此看中这书信,臣妾保证,陛下写的东西,一眼未看。”
说完她连忙偷偷观察君珩的反应,见他仍然是神色冷冷的,心知他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了。
一丝后怕爬上她的脖颈,自己也没干什么事,总不至于强加些莫须有的罪名到自己身上吧?
“你以后,别随便碰朕的东西。”君珩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情感,完全是吩咐命令式的口气同她说话。
顾九歌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陛下,臣妾也是一时心急,想给陛下一个干净的书案,不知道这么做……”
她话还没说完,君珩不耐地直接打断:“顾九歌,你别给脸不要脸。在秦国,你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小妃子,你记好自己的身份地位,别总让朕提醒你。”
他嫌恶地看着顾九歌,好像看着一摊废物般毫无情感,眼中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他顿了顿,又补上了一句:“以后,你干脆别靠近朕待过的地方。无论是朝堂还是书房。即便是卧室,没有朕的允许,你也不得随意进入!”
说完想了想自己说的话可有纰漏,回味了一下发现没有,这才满意的准备离开。
“陛下不打算用完晚膳在离开吗?”顾九歌见他将要起驾离开,赶紧追问道。
君珩只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你觉得有可能吗?”
说着就往门外走,摆明了一分一秒都不想在顾九歌在的地方多待,仿佛她是一个令人嫌恶的东西,让君珩恨不得离她三尺之远,最好一辈子别见。
一旁的杏枝终于忍不住了,跳出来冲他吼道:“娘娘见陛下要来,欢天喜地的仿佛遇上了天大的好事,可是陛下您做了什么?
把娘娘的心扔到地上随意践踏,可有想过娘娘的感受?”她怒火中烧,作为顾九歌的贴身丫鬟,杏枝陪着她长大,无论发生什么,二人都像姐妹一般面对。
此番君珩实在是欺人太甚,杏枝照料的顾九歌,原本有点任性,却也还算活泼开朗。
现在到了秦国,万事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而君珩完全就是一副厌恶之表,她真是忍不住了,这才跳出来指责君珩。
但是话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不是给顾九歌找麻烦吗?她抱歉的看了眼顾九歌,后者朝她投来安抚的眼神。
没想到,君珩大怒,“一个奴才也敢冲着朕大吼大叫,顾九歌你好本事!来人,把这个多嘴多舌的宫女拖下去杖毙!”
顾九歌一听,脸色大变,急忙跪了下来,“还请陛下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