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高卓恍惚的轻声道：“她提到我了么。”

君珩听不到蒋高卓的话，对着后面的将士说：“杀！”

“杀！”秦国的兵疯狂的奔向楚国的人，蒋高卓早就做了防范，只是没想到君珩也如此卑鄙，嘲讽的说：“早就听说过秦皇的厉害，没想到果然如此。”

“战场上还要讲究君子之说？”君珩看不过蒋高卓这一套，拿出自己的剑就向蒋高卓刺过去，蒋高卓躲开了，两人一时间也分不出胜负。

九歌趁着城墙上的人不注意早就偷偷的跑了出来，在战场上这么乱的时候寻找君珩的身影，她非常担心，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兄长是什么样的人，君珩肯定斗不过他的。

九歌只会点三脚猫功夫，在战场上只能一直躲闪，看着这种血腥的场面，只能强迫自己忍住，她走到中心，看到了高卓和君珩，心里松了一口气，是高卓，高卓应该是不会伤害君珩的。

可这口气刚松了，紧接着心都提了上来，因为她看见高卓的剑刺进了君珩的肩上，“君珩！”她大喊着跑了过去，她看着君珩身上的血，眼泪止不住的流：“都怪我，都怪我，是我不好，我帮不了你，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闭嘴！”君珩也是提不起力气来，声音特别虚弱。“谁让你跑下来，回去！”

“我不回！”九歌倔强的说：“都是我没有能力，才害你受伤，都是我不好。”

“不是你的原因，赶快回去，这太危险了。”君珩也是没有办法了，他自己都受伤了，根本就没有办法把九歌送走。

“九歌。”蒋高卓自顾九歌出来后，就一直看着她，一刻都没有移开，可是九歌都没有看他一眼，是不是因为他没有受伤啊，早知道他就让君珩刺他一剑了。

顾九歌听到熟悉的声音，依旧那么清脆，依旧对她那么宠溺，鼻头突然一酸，慢慢的转过头去，双目含泪：“高卓。”

如果不知道他们关系的肯定以为他们是互相喜欢对方的，比如现在受了伤的君珩就是那么认为的。

“高卓。”顾九歌擦擦自己的眼泪说：“怎么是你啊？”

“是我啊，九歌，你过得好吗？”蒋高卓轻声问，其实不问他也知道的，不只是楚国皇上跟她兄长安排了探子，他自己也安排了，她在宫里的一举一动都有人汇报给他，可是她过的那么辛苦，为什么不回来呢？

“挺好的呀。”顾九歌不让自己想在宫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如果不好就回来吧。”

“回不去了。”顾九歌轻声说：“我是秦国的皇后，你是楚国的将军。”

顾九歌缓缓靠近蒋高卓，藏在袖子里面的手，微微颤抖。

见离蒋高卓没有几厘米了，闭着眼睛，拿着匕首往前一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