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琛皱了皱眉,推门而入,看到沙发上的一幕,俊脸一沉。
看到他进来,任风凡放开了怀里的女人:“你们先出去吧!”
“任少爷,让我们再陪陪你嘛。”一个女人舍不得离开,赖在任风凡身上。
任风凡这个人,他不想被烦的时候,谁要是不长眼惹到他,那么那个人有很大的可能是完蛋了。
不过今天他心情好,就没有跟这女人计较,给了她一个眼色,让她不得不离开。
两个女人走后,顾南琛走到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看了看旁边沙发上的任风凡:“出国四年了才知道回来,我差点以为你已经死在国外了。”
这男人说话永远这么毒舌。
任风凡一口酒全喷出来,抽纸巾擦了擦嘴:“老兄,几年不见,你刚来就这么咒我,我只是出国深造,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所谓的出国深造,恐怕是你躲避联姻的借口吧?”顾南琛早已看透一切。
当年任风凡被家里逼婚,某天晚上突然不辞而别,这一走就是四年,可他那个未婚妻一直没有出嫁,到现在还在等她。
任风凡喝了一口酒,有些郁闷地说道:“我不喜欢那个女人,况且她也不适合我,算算年龄,她现在也才二十四岁吧?当年还在上大学就想嫁人了,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他把他的未婚妻说得如此不堪,顾南琛都笑了。
“人家不是好东西,能等你四年?”顾南琛问。
任风凡抽了抽脸:“你不懂,她只是为了家族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