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一直以来是她输了，她优柔寡断、不忍离开；她抱有希望、委曲求全；她渴望爱情、卑躬屈膝。

她为了他尊严尽失，他为了一个不爱他的女人让她饱受折磨。

“呵，可笑，我堂堂张氏千金，为了一个渣男丢失了所有，最后却什么也没得到，得到的只是渣男的羞辱罢了，顾十陨，我要跟你离婚！”

张志瑶一步步后退着，她边退边说话，最后一句是用喊出来的，把夜店包间里的人都喊出来看戏了。

最后一句话，顾十陨久久不能消化。

她说她要跟他离婚，这么多年了，她终于把这两个字说出来了。

张志瑶穿上顾十陨披在她身上的西装，流着泪笑了笑：“你的衣服借我一晚，明天还你。”

随后，她又道，“哦对了，明天有时间的话陪我去一趟民政局吧，尽早结束这段婚姻，对你我都好，离婚后孩子给我，你慢慢去和你的初恋上演激情四射吧。”

说完，毫不留恋地转身。

转身后，她又停下脚步，背对着顾十陨停留了几秒钟，然后举步离开。

顾十陨全程只是愣愣地看着她，没有追上去也没有说一句挽留的话。

其实他前几天也察觉到尧知诺不对劲，只是他不敢相信尧知诺会变成那样，现在她说了，他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