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烨泽看着乔颜，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么？”

和芳的话让乔颜内心一震，再加上顾烨泽的反应，她颤了颤睫毛，思绪转了几次，最后才像是接受了现实一样。

“我知道了。”

乔颜扯了扯嘴角，心里特别难受，却还要强颜欢笑，笑着笑着眼泪都笑出来了。

顾烨泽一脸心疼，上前想把乔颜抱进怀里，被和芳拦住：“阿泽，长痛不如短痛，你们是没有可能的！”

顾烨泽冷冷睨她一眼：“让开！”

和芳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想了想还是算了，退后一步了不拦着顾烨泽。

顾烨泽走到乔颜面前，伸起手想要抱住乔颜，却被她一口制止：“别碰我！”

顾烨泽的手就这么直直僵在空中，伸也不是收回也不是：“颜儿……”

“顾烨泽，只要你说不是真的，我就信你，可是你没有……”

乔颜边笑边流泪，抬起头望天，想把眼泪憋回去，但只是徒劳，她现在的心情，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当发现最爱的人是你的仇人的时候，换做任何人都接受不了，偏偏这个人还是一早就知道了。

正如和芳所说，顾烨泽一早就知道了乔颜的事情，才会一步步接近她，这一切只是为了补偿。

什么爱情，什么誓言，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