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良辰哈哈笑道。
“你这还是离不开女人,做个男人还要和女人比美,不过做男人也好,省的再有男人打你的主意,一个夜闫冥就够了。”
“外面冷死了,咱们进屋慢慢说。”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进了屋。
两人进去之后便一直没有出来,绿衣则守在门口,不得不感慨,果然是亲的师兄妹,这话不是一般多。
晚上吃了饭,两人继续秉烛夜谈,一直快到天亮了,景烁才离开陆良辰的房间。
陆良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绿衣给陆良辰倒了一杯茶,“爷,你和景公子聊什么,居然聊了那么久。”
“早就赶老景回去,结果他喝多了,一直说小时候的事情,几乎把整个小时候都回忆了一遍,能不久么?”
听到这里,绿衣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奴婢也很久没有看到景公子这么高兴。”
“我也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
陆良辰接过绿衣递过来的茶,一饮而尽,这才觉得清醒了一些。
“爷,若是累了便歇一会儿,奴婢看景公子也去睡了。”
陆良辰点点头,她不能耽误太久,再逗留一天就该回京城了。
皇太后的毒她会解,也会模仿景烁的字,这么跑来找景烁,除了想见景烁,另一个目的便是想问景烁要一样东西,那东西也只有景烁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