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斌,你身上的酒味该如何解释?你敢说你没有喝酒吗?这种重的酒味,应该是喝了不少吧!”
淑妃继续咄咄逼人。
“那是陆世子让人强行灌的酒。”
“白大人越说越没谱了,本宫知道你和良辰有点误会,但白大人也不能借机污蔑,从头到尾可没有任何人见过良辰。”
白长斌想反驳,却发现找不出反驳的话,他的理由的确有点牵强,让人难以置信,顿时也有些后悔,刚刚是急了,一下子没有细想,竟是说出这种毫无证据的话,恐怕会让皇太后更加不喜欢他。
皇太后一直不说话,却冷着脸,显然也没有相信他的话。
他更加着急和懊恼,早知道应该一进屋就先认罪,皇太后是出了名的古板,又非常恪守规矩,他刚刚在皇太后面前赤身,这是冒犯皇太后的大罪。
眼下只有白若依能救他了,也不知道白若依是不是已经听说这些事。
“今晚这宴会原本是家宴,皇上特许白大人进宫赴宴,这是对白大人的赏识,白大人却得意忘形,丝毫不顾规矩,直接把宫里面当成了白府,做出这等秽乱宫闱的事情。
若是其他人效仿,这宫里还有没有规矩了,白大人,你说哀家该如何处置你?”
皇太后面无表情,语气非常严厉。
白长斌紧张的不得了,知道皇太后是信了如巧那一番说词,越辩解反而对他更加不利,毕竟陆良辰从头到尾都没有现身,如巧既然还在帮陆良辰办事,自然也不会指认陆良辰。
他现在百口莫辩,若是承认了这些事,那他不但冒犯了太后,还死不悔改污蔑陆良辰,不承认也没有辩解之词,一下子是进退两难。
“回禀皇太后,皇后娘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