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宏厚的声音很温和。
“干爹,您也知道,我三嫂刚刚背叛了我宫夜哥哥,所以他最近心情特别不好,刚刚我已经劝了他,他不肯下来,您可能要多等一会儿了,我再继续劝劝他。”安娜十万火急的报着军情,其实她就站在自己的卧室里,悠闲地给窗台上的牡丹花浇着水,根本没有去南宫夜的屋子。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让自己心爱的宫夜哥哥找别的女人?
南昊远一看通话内容不利于小陈听到,他看了一眼正在吃水果的小陈,然后,站起身来,走到了房间另一边有角柜的地方。
瞪着眼前的一副‘小桥流水人家’的油画。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他听到这样的情况就有些火,自己好歹是南宫夜的老子,老子来了,当儿子的怎么着也要下来一趟吧,南宫夜这样的做法,也太不把他这个老子当回事了!
但是,碍于有外人在,他也不好发作,省得让别人看笑话。
觉得他们父子俩不合。
对外,他们父子一直都是良好的关系,这也是企业得以稳定的基础。
不然,那些商业竞争敌手会钻空子,破坏他们企业经济的正常利益链。
电话那头,安娜嗯了一声,似乎在思考,有那么几秒,电话里传来了她的声音,“干爹,具体时间我也说不好,也许一个小时,也许几个小时,我觉得您要是等不及的话,您先回去,让陈小姐在这里等着,我保证完成任务,您看怎么样?”
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把南昊远支走,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拿着喷壶,在盛开着的粉红色的牡丹花上喷洒着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