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裳淡淡的瞥了一眼严天德,又看了一眼白忠,问道。
听他们这口气,就不像是什么好事,好像白忠要做什么出卖她的事情。
“裳儿……”
白忠艰难的开口,“严相爷今日来,有一件事……”
他额头的汗珠子,一直落个不停,回想起方才的一切,就好像经历了一场噩梦,醒来之后,才发现是可怕的现实。
他一个小小的忠义侯,这辈子打死都不会想到,京都城大名鼎鼎的严相爷有一天会跑到他的府上!
他想不通,侯府最近到底招来了什么邪祟,先是睿亲王来喝茶,后来又是相爷来喝茶。
这两人,都是京都城厉害的角色,他哪个都惹不起。可是偏偏每一个人来,都会给他出难题。
今日严相爷来侯府,名义上来找他喝茶,喝茶间却开门见山道:“侯爷,本相听闻,白家当初是开武馆的,自然白家的儿女们武艺都被教的不错。所以,本相想聘请一位,帮本相练兵。侯爷也看出来了,最近,京都城一直不怎么太平。先是南宫家的余孽,后来又是刺杀太子的乱党……”
白忠闻言,惶恐不已。
这些不安定的事情,白忠自是听闻,可是京都城再怎么不安定,也轮不到他白家出人练兵。于是惶恐道:“相爷明鉴,我白家开武馆已经是多年前的事情,自从父亲做了忠义侯,武馆的事情就放下了,白家儿女们的武艺并未有好好练过,都是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足以胜任练兵的活。”
“奥?是吗?本相怎么听闻,侯府三小姐精通武艺,如今就连侯爷都不是她的对手……连侯爷都打不过的人,怎么会只懂三脚猫的功夫?”
严天德句句逼迫,完全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白忠更惶恐了。
虽说白裳不怎么成器,到底也是他的女儿,落入奸相手中,定然不会善终,想到这里,他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便又试图求情道:“相爷,小女裳儿做事荒诞至极,在京都城声名狼藉,这练兵的事情,她是绝对胜任不了,只怕耽误了相爷的大事。请相爷三思!”
“奥?练兵是个苦差事,侯爷是舍不得女儿受苦?”严天德笑着反问之后,点点头,“本相也是一位父亲,这一点完全能够理解侯爷的想法。所以,既然都是为了孩子,本相就说另一件事吧!只要侯爷答应本相另一件事,我就同意不让三小姐做那苦差事。”
白忠惊喜:“请相爷明示。”
“是这样的,本相的儿子凤龙告诉我,他那日机缘巧合见了侯府的二小姐,特别喜欢,想去了令千金做小妾。本相身为父亲,自然希望儿子好,所以,借今日这个机会,倒不如向侯爷提亲,您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