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临渊沉默了一会儿,摇头道:“此事干系重大,我得先回去禀明父王,然后再做定夺。”
顾无双点点头,又把今日在两仪殿发生的种种都详述了一遍。
楚临渊听后,大笑道:“小娘子不去钦天监,真是白白埋没了你这一身才华啊。”
顾无双好笑又好气,“我可是冒着风险编故事的,你还这般笑话我。”
楚临渊摆了下手,正色道:“我可不是在笑话你。钦天监名义上是看天命,但实际上是看皇上脸色行事。所谓天意如何如何,大抵都是按照皇上的心意去解读。当然,若是政局不明朗的时候,钦天监不动声色地支持其中某一派时,他们这预言就会倾向于哪一派。”
顾无双若有所思,哂笑道:“谁都知道我是倾向于东宫的,我就那样胡诌一通还真能有人信?”
“小娘你这是当局者迷呀。”楚临渊笑道,“连你也知道皇上明白你的政治倾向,那为什么她还要专挑你来解梦呢?”
顾无双恍然大悟,惊喜道:“小郎君你的意思是……皇上现在其实有点倾向立皇嗣为太子了?”
楚临渊摇摇头,沉声道:“这倒不尽然。”
顾无双又糊涂了,“那这是什么意思?”
楚临渊高深莫测地笑道:“方才,小娘子你不是说太尉大人建议立庐陵王为太子吗?形势比人强,皇祖母不得不重新做打算了。”
顾无双略略一想,惊讶道:“你是说……皇上想立庐陵王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