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临渊开始觉得好笑,后来也跟着沉重起来。要是这样不能唤来夏归藏,那小妖精如何回到泯砻山治疗呢?
夫妻两人都愁苦起来,眼巴巴地盯着这支小小哨子,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发怒。
两人不知道相顾无言地对坐了多久,楚临渊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激动地道:“诶,对了,二舅公不是给了小娘子你一幅画卷吗?你把那画展开看看,万一有什么玄机呢?”
“对啊!”顾无双眼睛一亮,把画卷找了出来。
夫妻俩认真看了看,可还是没看出什么门道来——图画太抽象,他们压根儿就没看出这画的是什么。
“怎么办啊?”顾无双揉了下头发,破罐子破摔地又吹了下口哨。
屋外忽然有了响动,像是一阵风吹过了。紧接着,房门一下子开了。
顾无双大吃一惊,往门口一瞟,神情一下子欢喜起来,大呼道:“二舅公!!”
门口处,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英俊男子逆光而站,依旧是一身浅碧色衣衫,依旧背着那一把古琴。
“你找我?”夏归藏开口道。
虽然他神情一如既往的柔和,但顾无双就觉得这人心情似乎不太美好。怎么说呢?她这位二舅公此时的气场是如此的似曾相识,可她又暂时想不起来是怎么回事。
“二舅公,小娘子想跟你回泯砻山。”楚临渊已经起身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率先说出这番话。
“很好。”夏归藏微微颔首,一副我早知道你们会这样的拽拽模样。
顾无双仔细瞄了对方几眼,又努力回想了一下,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觉得二舅公此时此刻的气场是如此熟悉又相似了——每当小郎君欲求不满的时候,浑身上下就是这种微妙又诡异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