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笃定,看来上辈子帮唐琅算计自己一家的人,就是徐茂无疑了。
徐茂眯眼望着站在不远处吓得面色煞白的女人,“如你所见,我们就是在吸白粉。”
唐琅嘴唇动动,似是想解释什么,可半晌之后任然什么都没说出来,“阿笙……”
望着唐琅眼里的愧疚,余笙双手掩面,竟是蹲在地上低声哭泣。
两人看到余笙瘦弱的肩膀一颤一颤的,对视一眼,唐琅试探的起身向她走过来。
余笙似有所感,猛的抬头,通红的双眸里一片赤红,小手乱挥,尖锐的吼道,“滚,滚开,不要靠近我、不要,你们滚远点啊!”
唐琅身子顿住,进退两难的看着余笙,“阿笙,对不起!”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是故意染上隐的,阿笙你给我个机会吧,我改,我一定改好不好?”
听着同上辈子完全一摸一样的对话,余笙心间的恨意更浓,为什么?为什么要骗她?为什么?想要余氏明白的跟她说啊,为什么要骗她染上那种东西?
心里真的好恨啊!他们就是这样一环扣一环的设计自己心甘情愿的走进他的陷进,直至家破人亡。
余笙这会已经分不清这是上辈子还是已经重生,只要一想到吸白粉之后会发生的事,她整个人就如同坠入冰窖,浓浓的恨意让她歇斯底里的吼道,“滚,唐琅,你给我滚!”
唐琅望着歇斯底里的余笙眼里闪过丝不忍,眸色微闪,大手紧握,某些东西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无法更改,“阿笙?阿笙你怎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刺激你的,我没想到刚才会突然发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