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随口说的时间,辛好,之后徐慕宸让自家爷爷找人看了下日子,下周周末日子也不错,于是就把挪后的婚期再次确定下来。
余笙回到公司上班,同事都对她的消失表示很关心,余笙笑着说自己身体不舒服,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感谢他们的关心等等。
下班之后,她开车去王越之前上班的地方找他,在酒吧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人,她前去找酒吧的经理,这才知道,王越已经辞职一周左右。
失望的从酒吧出来,余笙本来还想开车去贫民窑那边看看,奈何之前发生的事让父母心有余悸,给她下了死命令,无论什么时候,天黑之前一定要到家。
为此,余晖还特意和傅思晔打过招呼,现在天色渐暗,余笙无奈只得开车先回家,等明天下班再去找王越。
第二天,还没下班,余笙便接到电话说有人找她。
下楼,余笙视线对上王越憔悴的面容她微微失神,出事前还略带青涩的大男孩,此时脸上甚至隐隐带着些许沧桑。
随着王越慢慢走近,余笙清楚的看到,他眼里的清澈已不在,取而代之的,双眸带着一股令人心疼的忧伤。
在离余笙两米左右的地上顿住,脸上带着抹欣慰的笑,“阿笙姐!”
余笙觉得愧疚,他的事父母都已说给她听,对王越,她是愧疚和心疼的,“王越。”
“阿笙姐,你没事真好。”
对上他真诚的视线,余笙心底的愧疚越甚,动了动唇角低声说,“王越,对不起!”
王越闻言苦涩的摇头,“不关阿笙姐的事。”
“要不是因为我,王奶奶也不会出事,王越,是我对不起你!”
“这件事和阿笙姐你无关,该道歉的是我,要不是我有隐瞒,阿笙姐你也不会被人抓走。”
余笙摇头,“不是这样的。”
“这件事已经过去,阿笙姐你也别一直活在自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