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勉望着双手插兜走到他面前的徐慕宸,他面具外面一双黑眸里闪过丝莞尔。
徐慕宸锐利的双眸直视着他,神情并无什么起伏,“我该叫你什么?”
“金勉?”
“抑或是徐茂?”
金勉闻言双眸紧缩,须臾,他淡然一笑,“宸少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开玩笑。”
“金勉就金勉,哪来的徐茂?”
徐慕宸锐眸淡淡的注视着,半晌后冷冷的出声,“人呢?”
示指夹着烟蒂狠狠的吸一口之后吐出一圈圈烟雾,掀起双眸望向徐慕宸轻笑出声,“急什么?既然来到这里,不玩两把吗?”
徐慕宸看着他不语,表情淡漠冷锐,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金勉笑得嚣张,烟雾中,他带着些许鄙夷的开口,“怎么?一向以天不怕地不怕著称的宸少害怕了?”
徐慕宸阴森一笑,“呵,我不想做的事,你使激将法也没用。”
“那你不想见那老头?你要是空手而归的话,你那娇滴滴的小妻子应该会很失落的吧?”
徐慕宸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上的打火机,凤眸微掀,“赌注是什么?”
金勉目光沉沉的望着他,半晌后才吐出两个字,“阿笙!”
徐慕宸双眸倏的一变,面色凛冽森锐,“换个赌注。”
“你输了,就把阿笙交给我,而,如果我输了的话,阿笙还是你的阿笙,我不会动她一根汗毛,当然,也可以让你见那老头。”
“金勉,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赌?”
“别动怒,赌不赌在于你,我可没逼你。”
“余笙不是物品,我不会随便拿她来赌注。这是男人之间的事,如果你还是个男人的话就用男人的方法来解决。”